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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点什么？”痞帅的那个问。
“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三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我知道他们在愣什么——因为我从来不喝美式。
灰西装那个终于开口了，声音比我想象的低沉：“苏小姐，你的男朋友希望找一个不只看外在的人。他考验了你三年，现在到了最后一步。”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着我：“我们三个人当中，有一个是你网恋了三年的男朋友。现在，猜猜是谁。”
咖啡馆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我的目光从三张脸上缓缓扫过。
灰西装，冷峻，话少，气质疏离，手腕上没有伤。
针织衫，温润，书卷气，笑容恰到好处，手腕上干干净净。
痞帅那个，年轻，张扬，手一直在动来动去，左手腕上——
我看见了。
一道疤。
从手腕内侧一直延伸到袖口里。
虽然已经愈合，虽然颜色变浅，但我认得那道疤。
那是三年前，我亲手缝的。
针脚细密，整整齐齐，一共十七针。
当时主任还说：“小姑娘手挺巧，缝得跟绣花似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原来是你。
我端起咖啡，手稳得像个杀手。
“我选……”我的目光在三张脸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痞帅那个身上，笑了一下，“最帅的那个。”
三个人脸色同时变了。
灰西装的眉头皱了起来，温润男的笑容僵在脸上。
痞帅的那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苏小姐，”灰西装的声音冷了几度，“你的男朋友不喜欢肤浅的女人。你选了最帅的，说明你还是在意外表。按照规定——”
“我选他。”我抬起手，指向痞帅的那个，“因为他最帅。”
灰西装站起来：“那抱歉，你猜错了。”
“我没猜错。”
“你凭什么确定？”
我看着痞帅那个，看着他那双熟悉的眼睛——
虽然三年前他只醒过来一小会儿，但我记得那双眼睛。
很亮，很有神，带着一点警惕，一点戒备。
就像现在这样。
“因为我知道他长什么样。”
温润男皱起眉：“不可能，他从来没给你发过照片。”
“他是没发过。但我见过他。”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三年了。
我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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