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妈妈微微愣住,她整理好自己的失态,给贫困小学的许老师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妈妈问道:
“许老师,之前你说那封信是你寄给逸尘的对吗?”
“我们发现那封信的字迹和马招娣的有点像,而且你为什么要寄那封信?”
许老师干笑两声,解释道:
“乔小姐,你知道我是来乡下支教的,山村有很多**事件,所以我留了个心眼。”
“又加上马招娣的成绩不好,我提出了几次家访都被她糊弄过去,我就意识到了不对,然后想帮你一把。”
“至于马招娣,我得跟你说一下她的情况,她这个人性格孤僻,有小偷小摸的习惯,对别人的东西很有占有欲,所以她下意识会模仿我的字迹吧。”
听到老师说我有**的行为时,妈妈掐掉电话,眼神瞬间冰冷:
“偷东西的本事学了不少,做人的道理半点没沾,跟你那个**爹一模一样。”
她怒吼一声,抢过保姆手上的热咖啡,泼到了我脸上。
滚烫的水浇下去,满脸起泡。
我疼得浑身打颤,哭喊道:
“不是这样的,妈妈,我没有…”
江叔眉头紧锁:
“小伊,我联系了领养的人过来看孩子,她这副模样谁还要她。”
妈妈拎着茶杯愣住了,她也没想到水会这么烫,赶紧让保镖送我去医院。
我捂着脸,心中一阵悲凉。
被狗咬的时候,没去。
从楼上掉下来,也没去。
妈妈怕我送不出去,我才第一次来了医院。
经过医生的检查,我脸上的伤并无大碍,只需养几天就可以了。
反而是我满身的伤痕引起了他的注意,指责道:
“你这妈怎么当的,孩子全身都是刀伤都不带她来医院看看吗?”
“日积月累的,女孩子多难看。”
妈妈诧异道:
“怎么可能是刀伤,那明明是用石头划的。”
话音刚落,挤在走廊的群众开始议论纷纷:
“还石头划的,石头能划出这么深,散都散不去。”
“我听说现在有很多人以**为乐,说不定这就是这个妈自己弄的,还在这装无辜。”
“太恶毒了,你看她穿得人模狗样,孩子却一身破烂,搞不好是个后妈。”
妈**脸当场就黑了,二话不说就拉着我离开。
死死掐着我胳膊内侧的软肉,咬牙切齿:
“小贱蹄子,你自己划的怪到我头上,想让大家觉得我在**你是吧。”
“果然跟你那个拐子爹一样,从里到外都是黑心的。”
她拽着我,脚步踉跄。
刚出医院,妈**手就松开了。
烫伤的脓水将我的眼皮紧紧粘在一起,几乎看不清面前的路。
我害怕地摸索着前方:
“妈妈,你在哪?”
四周寂静无声,心中升起一股莫大的惶恐。
我急急地往前走了两步,突然脚下一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头重重磕在台阶上,鲜血直流。
很快,妈妈尖锐的笑声响起:
“雅雅,你看这小**像不像你在马戏团看的小丑?”
姐姐抱着新玩具站在妈妈身边,撇了撇嘴:
“不像,马戏团的小丑可没她这么丑。”
江叔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宠溺:
“好了,这几天就别玩她了,让她把脸上的伤养好,过几天领养的家庭会过来。”
他生怕我死缠烂打,威胁道:
“你要是乖乖离开,我可以给你一笔不菲的生活费,直到你成年。”
“要是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愣了莫约半分钟,声音里透着无边的悲凉:
“好,我走。”
得到答复,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仿佛解决了一件**烦。
回家的路上,我靠着车窗,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语。
心里既没有酸涩,也没有难过,只有平静。
要是没了我,妈妈能变得幸福,也行。
下一秒,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了欢乐。
江叔接起电话,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他看着妈妈,犹豫着开口:
“小伊,你先别激动,我跟你说件事。”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