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玉盏浮香
暮春的京都飘着细雨，青石板路上泛起粼粼水光。
苏幕遮立在万香楼朱漆雕花门前，望着檐角滴落的雨珠，素手轻捻袖口金线绣着的并蒂莲。
今日是每月一次的诗会，她特意换上一袭月白色襦裙，外披半透明的烟罗纱衣，发间斜簪一支缀着珍珠的玉兰花钗，整个人清雅如月下白莲。
"姑娘，客人都到齐了。
"贴身丫鬟采莲匆匆跑来，手中托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放着几枚羊脂白玉制成的请帖。
苏幕遮点点头，接过请帖翻看。
这些请帖皆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正面刻着万香楼的鎏金楼徽，背面则用金线绣着今日诗会的主题——"春雨江南"。
能收到这种请帖的，无一不是京都的达官显贵、文人墨客。
踏入万香楼，一股混合着沉香、茶香和菜肴香气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楼大厅摆放着数十张檀木圆桌，桌上铺着青纱桌布，摆着琉璃盏、墨玉笔、琉璃砚，以及价值百金的宣纸。
二楼是雅间，每间雅间都用湘妃竹帘隔开，透过竹帘隐约可见里面的羊脂白玉棋盘和身着绫罗的宾客。
"苏姑娘！
"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
苏幕遮抬头，见是吏部侍郎之子赵文远，他正举着琉璃盏向她招手。
苏幕遮莲步轻移，款步走到赵文远桌前，福了福身："赵公子安好。
今日诗会，还望公子多多捧场。
"赵文远目光在苏幕遮身上停留片刻，笑道："苏姑娘客气了。
万香楼的诗会，在京都可是一绝。
每次来都有新惊喜。
"说着，他指了指桌上的琉璃盏，"就说这喝茶的琉璃盏，剔透晶莹，比我府里的茶具可精致多了。
"苏幕遮微微一笑："公子谬赞。
万香楼每月都会更换菜品和器具，只为给客人带来新鲜之感。
今日的茶，是明前龙井，用雪水冲泡，清香回甘，还请公子品鉴。
"正说着，一阵悠扬的琴声从二楼传来。
苏幕遮抬眼望去，见飘雪楼的舞姬们正踏着琴声缓缓下楼。
她们身着轻纱舞衣，手持团扇，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
这飘雪楼表面上是万香楼的舞乐坊，实则是苏幕遮搜集官员**证据的重要据点。
这些舞姬皆是她精心挑选并训练的，不仅舞艺精湛，还擅长察言观色、收集情报。
诗会正式开始。
宾客们纷纷挥毫泼墨，以"春雨江南"为题作诗。
苏幕遮穿梭于席间，时而为宾客添茶，时而点评诗句，举止优雅，谈吐不凡，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在与宾客交谈之际，苏幕遮的目光不时落在角落里的一个身影上。
那是个身着藏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正低头饮酒，神情有些阴郁。
此人是户部员外郎周明远，据夜月楼传来的消息，他近日与江南盐商来往密切，极有可能涉及**受贿。
苏幕遮不动声色地走到周明远桌前，轻声道："周大人，这明前龙井，最是解腻。
您不妨尝尝。
"周明远抬起头，见是苏幕遮，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多谢苏姑娘。
万香楼的茶，自然是极好的。
"苏幕遮为他斟茶，趁机观察他的神色。
只见他袖口处露出一角泛黄的纸，上面隐约有字迹。
这引起了苏幕遮的注意，她猜测那可能是重要的账本或信件。
"周大人近日可是有烦心事？
"苏幕遮放下茶壶，轻声问道，"瞧您这神色，可不像是来赏诗品茶的。
"周明远神色微变，随即叹了口气："苏姑娘心思细腻。
不瞒你说，近日公务繁忙，实在是有些心力交瘁。
""大人为国**操劳，实在令人敬佩。
"苏幕遮目光落在他袖口的纸上，"只是这身体，还是要多注意。
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万香楼虽只是个酒楼，但或许也能为大人分忧。
"周明远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苏姑娘好意，周某心领了。
只是这公事，不便多言。
"苏幕遮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便不再追问，转而与他谈起诗词。
正说着，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怎么回事？
"苏幕遮皱眉，朝楼上望去。
采莲匆匆跑来："姑娘，二皇子和三皇子来了。
两人似乎起了争执。
"苏幕遮心中一紧。
二皇子萧承珏和三皇子萧承煜，一个是***的核心人物，一个是朝堂上有名的清流，两人素来不和。
今日诗会，竟在此起了冲突。
她快步上楼，只见二皇子和三皇子站在雅间门口，气氛剑拔弩张。
周围的宾客们都不敢出声，纷纷躲在一旁观望。
"三皇弟这是何意？
"二皇子冷笑道，"难不成这万香楼，是你萧承煜的地盘？
"三皇子萧承煜一身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他神色平静地看着二皇子："二哥误会了。
我不过是听闻万香楼的诗会别具一格，特来捧场。
倒是二哥，为何如此大动肝火？
""哼！
"二皇子冷哼一声，"少在这装模作样。
你明知道今日我约了几位大人在此议事，却偏偏选这个时候来。
分明是故意捣乱！
"苏幕遮见情况不妙，连忙上前福了福身："两位殿下息怒。
今日诗会，本是为了风雅之事。
若因些许误会坏了兴致，实在可惜。
"二皇子看了苏幕遮一眼，神色稍缓："苏姑娘，今日之事，与你无关。
你且退下。
"苏幕遮却没有退下，而是微笑道："殿下，万香楼虽是个酒楼，但也希望能为各位宾客营造一个祥和的氛围。
若两位殿下不嫌弃，不如移步雅间，苏某愿奉上亲手调制的茶点，为两位殿下消消气。
"萧承煜看了苏幕遮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苏姑娘说得有理。
二哥，既然如此，我们便坐下好好聊聊，何必在此争执，惹人笑话。
"二皇子见众目睽睽，也不好再闹下去，便哼了一声，转身走进雅间。
萧承煜向苏幕遮点点头，也跟了进去。
苏幕遮松了口气，连忙吩咐采莲准备最好的茶点送去雅间。
她知道，这两位皇子的到来，必定会给今日的诗会带来变数。
而她，必须利用这个机会，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
在安排好茶点后，苏幕遮回到大厅。
此时，诗会己接近尾声，宾客们纷纷展示自己的诗作。
苏幕遮一边听着众人的诗作，一边留意着周明远的动向。
只见周明远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将袖口的纸塞进怀里，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苏幕遮心中一动，向身旁的舞姬使了个眼色。
那舞姬心领神会，款款走到周明远面前，娇笑道："大人这就要走了？
奴家还想请大人指点一二呢。
"周明远被拦住，有些不耐烦："姑娘请让开。
本官还有要事。
""大人何必这么着急嘛。
"舞姬娇嗔道，"就耽误大人片刻。
"说着，她故意将手中的团扇掉落，弯腰去捡。
周明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不料踩到了身后的椅子，身体一晃，险些摔倒。
慌乱中，他怀中的纸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苏幕遮眼疾手快，快步上前捡起那张纸。
展开一看，上面果然是一些账目记录，详细记载了周明远与江南盐商的交易往来，其中不乏虚报账目、中饱私囊的证据。
"周大人，这是......"苏幕遮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明远。
周明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伸手欲抢："这不是我的！
苏姑娘不要误会！
"苏幕遮侧身避开，将纸收好："周大人如此紧张，反倒让苏某不得不怀疑了。
不如这样，苏某将这张纸交给相关衙门，让他们来分辨真假如何？
"周明远闻言，双腿一软，险些跪下："苏姑娘饶命！
此事若是传出去，周某一家老小都活不成了！
"苏幕遮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冷笑。
她早就料到周明远会露出马脚，今日设局，就是为了拿到这关键证据。
"周大人不必如此。
"苏幕遮轻声道，"只要大人配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苏某或许可以网开一面。
"周明远连忙点头："苏姑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周某一定照办！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突然打开，二皇子和三皇子走了出来。
二皇子脸色阴沉，萧承煜则神色如常。
"苏姑娘这是在做什么？
"二皇子看着苏幕遮和周明远，皱眉问道。
苏幕遮福了福身："回殿下，方才周大人不慎掉落一张纸，苏某捡起一看，发现似乎与公务有关。
正想询问周大人详情。
"二皇子看了周明远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周明远，你可知罪？
"周明远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下："殿下饶命！
小人一时糊涂......"萧承煜走到苏幕遮身边，低声道："苏姑娘好手段。
"苏幕遮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她知道，今日之事，不仅拿到了周明远的罪证，还在两位皇子面前展示了自己的能力。
这对于她今后的计划，有着重要的意义。
诗会结束后，宾客们陆续离开。
苏幕遮回到后院，将周明远的证据收好，然后来到夜月楼的密室。
这里是她的情报中心，有专门的人员负责整理和分析各种信息。
"楼主，今日诗会收获颇丰。
"情报主管墨影递上一份报告，"除了周明远的证据，我们还得到了一些关于二皇子和***的新消息。
"苏幕遮接过报告，仔细阅读。
夜色渐深，万香楼的灯火渐渐熄灭，但夜月楼的密室里，依旧亮着昏黄的灯光，一场场无声的较量，正在悄然展开。
苏幕遮立在万香楼朱漆雕花门前，望着檐角滴落的雨珠，素手轻捻袖口金线绣着的并蒂莲。
今日是每月一次的诗会，她特意换上一袭月白色襦裙，外披半透明的烟罗纱衣，发间斜簪一支缀着珍珠的玉兰花钗，整个人清雅如月下白莲。
"姑娘，客人都到齐了。
"贴身丫鬟采莲匆匆跑来，手中托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放着几枚羊脂白玉制成的请帖。
苏幕遮点点头，接过请帖翻看。
这些请帖皆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正面刻着万香楼的鎏金楼徽，背面则用金线绣着今日诗会的主题——"春雨江南"。
能收到这种请帖的，无一不是京都的达官显贵、文人墨客。
踏入万香楼，一股混合着沉香、茶香和菜肴香气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楼大厅摆放着数十张檀木圆桌，桌上铺着青纱桌布，摆着琉璃盏、墨玉笔、琉璃砚，以及价值百金的宣纸。
二楼是雅间，每间雅间都用湘妃竹帘隔开，透过竹帘隐约可见里面的羊脂白玉棋盘和身着绫罗的宾客。
"苏姑娘！
"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
苏幕遮抬头，见是吏部侍郎之子赵文远，他正举着琉璃盏向她招手。
苏幕遮莲步轻移，款步走到赵文远桌前，福了福身："赵公子安好。
今日诗会，还望公子多多捧场。
"赵文远目光在苏幕遮身上停留片刻，笑道："苏姑娘客气了。
万香楼的诗会，在京都可是一绝。
每次来都有新惊喜。
"说着，他指了指桌上的琉璃盏，"就说这喝茶的琉璃盏，剔透晶莹，比我府里的茶具可精致多了。
"苏幕遮微微一笑："公子谬赞。
万香楼每月都会更换菜品和器具，只为给客人带来新鲜之感。
今日的茶，是明前龙井，用雪水冲泡，清香回甘，还请公子品鉴。
"正说着，一阵悠扬的琴声从二楼传来。
苏幕遮抬眼望去，见飘雪楼的舞姬们正踏着琴声缓缓下楼。
她们身着轻纱舞衣，手持团扇，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
这飘雪楼表面上是万香楼的舞乐坊，实则是苏幕遮搜集官员**证据的重要据点。
这些舞姬皆是她精心挑选并训练的，不仅舞艺精湛，还擅长察言观色、收集情报。
诗会正式开始。
宾客们纷纷挥毫泼墨，以"春雨江南"为题作诗。
苏幕遮穿梭于席间，时而为宾客添茶，时而点评诗句，举止优雅，谈吐不凡，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在与宾客交谈之际，苏幕遮的目光不时落在角落里的一个身影上。
那是个身着藏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正低头饮酒，神情有些阴郁。
此人是户部员外郎周明远，据夜月楼传来的消息，他近日与江南盐商来往密切，极有可能涉及**受贿。
苏幕遮不动声色地走到周明远桌前，轻声道："周大人，这明前龙井，最是解腻。
您不妨尝尝。
"周明远抬起头，见是苏幕遮，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多谢苏姑娘。
万香楼的茶，自然是极好的。
"苏幕遮为他斟茶，趁机观察他的神色。
只见他袖口处露出一角泛黄的纸，上面隐约有字迹。
这引起了苏幕遮的注意，她猜测那可能是重要的账本或信件。
"周大人近日可是有烦心事？
"苏幕遮放下茶壶，轻声问道，"瞧您这神色，可不像是来赏诗品茶的。
"周明远神色微变，随即叹了口气："苏姑娘心思细腻。
不瞒你说，近日公务繁忙，实在是有些心力交瘁。
""大人为国**操劳，实在令人敬佩。
"苏幕遮目光落在他袖口的纸上，"只是这身体，还是要多注意。
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万香楼虽只是个酒楼，但或许也能为大人分忧。
"周明远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苏姑娘好意，周某心领了。
只是这公事，不便多言。
"苏幕遮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便不再追问，转而与他谈起诗词。
正说着，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怎么回事？
"苏幕遮皱眉，朝楼上望去。
采莲匆匆跑来："姑娘，二皇子和三皇子来了。
两人似乎起了争执。
"苏幕遮心中一紧。
二皇子萧承珏和三皇子萧承煜，一个是***的核心人物，一个是朝堂上有名的清流，两人素来不和。
今日诗会，竟在此起了冲突。
她快步上楼，只见二皇子和三皇子站在雅间门口，气氛剑拔弩张。
周围的宾客们都不敢出声，纷纷躲在一旁观望。
"三皇弟这是何意？
"二皇子冷笑道，"难不成这万香楼，是你萧承煜的地盘？
"三皇子萧承煜一身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他神色平静地看着二皇子："二哥误会了。
我不过是听闻万香楼的诗会别具一格，特来捧场。
倒是二哥，为何如此大动肝火？
""哼！
"二皇子冷哼一声，"少在这装模作样。
你明知道今日我约了几位大人在此议事，却偏偏选这个时候来。
分明是故意捣乱！
"苏幕遮见情况不妙，连忙上前福了福身："两位殿下息怒。
今日诗会，本是为了风雅之事。
若因些许误会坏了兴致，实在可惜。
"二皇子看了苏幕遮一眼，神色稍缓："苏姑娘，今日之事，与你无关。
你且退下。
"苏幕遮却没有退下，而是微笑道："殿下，万香楼虽是个酒楼，但也希望能为各位宾客营造一个祥和的氛围。
若两位殿下不嫌弃，不如移步雅间，苏某愿奉上亲手调制的茶点，为两位殿下消消气。
"萧承煜看了苏幕遮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苏姑娘说得有理。
二哥，既然如此，我们便坐下好好聊聊，何必在此争执，惹人笑话。
"二皇子见众目睽睽，也不好再闹下去，便哼了一声，转身走进雅间。
萧承煜向苏幕遮点点头，也跟了进去。
苏幕遮松了口气，连忙吩咐采莲准备最好的茶点送去雅间。
她知道，这两位皇子的到来，必定会给今日的诗会带来变数。
而她，必须利用这个机会，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
在安排好茶点后，苏幕遮回到大厅。
此时，诗会己接近尾声，宾客们纷纷展示自己的诗作。
苏幕遮一边听着众人的诗作，一边留意着周明远的动向。
只见周明远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将袖口的纸塞进怀里，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苏幕遮心中一动，向身旁的舞姬使了个眼色。
那舞姬心领神会，款款走到周明远面前，娇笑道："大人这就要走了？
奴家还想请大人指点一二呢。
"周明远被拦住，有些不耐烦："姑娘请让开。
本官还有要事。
""大人何必这么着急嘛。
"舞姬娇嗔道，"就耽误大人片刻。
"说着，她故意将手中的团扇掉落，弯腰去捡。
周明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不料踩到了身后的椅子，身体一晃，险些摔倒。
慌乱中，他怀中的纸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苏幕遮眼疾手快，快步上前捡起那张纸。
展开一看，上面果然是一些账目记录，详细记载了周明远与江南盐商的交易往来，其中不乏虚报账目、中饱私囊的证据。
"周大人，这是......"苏幕遮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明远。
周明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伸手欲抢："这不是我的！
苏姑娘不要误会！
"苏幕遮侧身避开，将纸收好："周大人如此紧张，反倒让苏某不得不怀疑了。
不如这样，苏某将这张纸交给相关衙门，让他们来分辨真假如何？
"周明远闻言，双腿一软，险些跪下："苏姑娘饶命！
此事若是传出去，周某一家老小都活不成了！
"苏幕遮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冷笑。
她早就料到周明远会露出马脚，今日设局，就是为了拿到这关键证据。
"周大人不必如此。
"苏幕遮轻声道，"只要大人配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苏某或许可以网开一面。
"周明远连忙点头："苏姑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周某一定照办！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突然打开，二皇子和三皇子走了出来。
二皇子脸色阴沉，萧承煜则神色如常。
"苏姑娘这是在做什么？
"二皇子看着苏幕遮和周明远，皱眉问道。
苏幕遮福了福身："回殿下，方才周大人不慎掉落一张纸，苏某捡起一看，发现似乎与公务有关。
正想询问周大人详情。
"二皇子看了周明远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周明远，你可知罪？
"周明远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下："殿下饶命！
小人一时糊涂......"萧承煜走到苏幕遮身边，低声道："苏姑娘好手段。
"苏幕遮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她知道，今日之事，不仅拿到了周明远的罪证，还在两位皇子面前展示了自己的能力。
这对于她今后的计划，有着重要的意义。
诗会结束后，宾客们陆续离开。
苏幕遮回到后院，将周明远的证据收好，然后来到夜月楼的密室。
这里是她的情报中心，有专门的人员负责整理和分析各种信息。
"楼主，今日诗会收获颇丰。
"情报主管墨影递上一份报告，"除了周明远的证据，我们还得到了一些关于二皇子和***的新消息。
"苏幕遮接过报告，仔细阅读。
夜色渐深，万香楼的灯火渐渐熄灭，但夜月楼的密室里，依旧亮着昏黄的灯光，一场场无声的较量，正在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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