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圈后，死对头在我隔壁卖橙汁

思。
"没问你。"
行。
我耸肩，转身回自己的摊位。
六点半，巷子里的灯泡陆续亮起来。
十五瓦的白炽灯泡挂在两栋楼之间拉的电线上，隔几米一个，照出来的光昏黄又摇晃。
客人开始多了。
我点火，铁板烧热，面饼铺上去发出滋啦一声响，蛋液浇上去，香味立刻窜出去三个摊位远。
"烤冷面！加蛋加肠五块，加芝士加两块！"
我的嗓门一直是全巷子最大的。
三分钟出一份，刷酱、撒葱花、折叠、切段、装盒，动作连贯到老吴说看我干活跟看手术直播似的。
前面排了七八个人的时候，隔壁传来一声惨叫。
不是客人。
是那个卖橙汁的。
他切橙子的时候刀滑了，在食指上拉了一道口子。
血珠冒出来，他嘶了一声，把手指塞嘴里**。
他面前的台子上，切开的半个橙子歪在一边，汁水混着淡粉色的血丝往桌面上淌。
我队伍里有个姑娘踮脚往那边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他没事吧？"
"不知道，"我手上没停，面饼翻面，"可能橙子太硬了。"
"不是，"那姑娘压低了声音，"他手好好看啊。"
我抬眼瞥了一下。
他正单手笨拙地撕创可贴的包装，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得齐整，虎口没有茧子。
不是干过粗活的手。
创可贴贴歪了，他又撕了一张重新贴。
我收回视线。
"五块钱一杯的橙汁，手倒是挺值钱的样子。"
我故意说得不大不小。
他听见了。
那双眼睛从帽檐下射过来，带着火气。
"你管得挺宽。"
"我不管你，我管我排队的客人别被你溅一身血。"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忍住了。
转头继续跟他那台破榨汁机搏斗。
果肉卡在出汁口，他拿筷子往里捅，结果一大坨橙子渣连着汁水喷了他一脸。
我队伍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他僵在那里，橙汁顺着口罩往下滴。
我扭过头去，肩膀抖了两下。
笑死，这人真的是来摆摊的？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很意外的事。
他摘下那个全是橙汁的口罩，从兜里掏出一个新的换上，动作极快，快到我只看清他下半张脸一闪——
高鼻梁，薄嘴唇，下颌角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