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的胆小鬼

次日清晨的对峙------------------------------------------ 次日清晨的对峙，切割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斜斜地打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连呼吸都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安宁。。，入目是沈向霆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男人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而绵长，平日里总是透着戾气的眉眼，此刻在晨光中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自己竟然真的在沈向霆的怀里睡了一整晚。他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男人身上，脸颊还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近乎窒息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颤抖的告白、还有沈向霆那句“你是我的”，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如今梦醒了，他该怎么面对这个人？他是不是该趁沈向霆还没醒，赶紧溜走？，小心翼翼地想要挪动被压麻的腿。“动什么？”、带着浓浓晨起沙哑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腰间便猛地一紧。沈向霆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直接将他整个人捞了回来，重重地按进自己怀里。“啊……”顾妄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鼻尖狠狠撞在了沈向霆的锁骨上，疼得他眼尾瞬间泛起了一抹红。“醒了？”沈向霆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确认自己的领地，又像是在汲取某种能量。“霆哥……”顾妄言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试图推开沈向霆坚硬的胸膛，却像是推在了一堵墙上，“我、我想去洗漱……”
“急什么？”沈向霆懒洋洋地掀开眼皮，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睡意，却已经精准地锁住了顾妄言慌乱的视线。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一寸寸扫过顾妄言那张因为羞窘而红透的脸，最后停留在他的唇角。昨晚那个极轻的吻，仿佛还残留着温度。
“顾妄言，”沈向霆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昨晚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不怕了’？怎么天一亮，又变成缩头乌龟了？”
顾妄言被他看得无处遁形，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小声嘟囔：“我没……我只是怕你后悔……”
“后悔？”
沈向霆像是听到了什么*****，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突然翻身，将顾妄言死死压在柔软的毯子里。
两人之间的姿势瞬间逆转。
沈向霆双手撑在顾妄言的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晨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危险，又迷人得不可方物。
“顾妄言，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沈向霆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顾妄言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错，“我沈向霆这辈子，做过最清醒的决定，就是昨晚把你抱进怀里。”
顾妄言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看着沈向霆那双毫无杂质的眼睛，心底最后一丝防线轰然坍塌。
“可是……”顾妄言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可是我们……”
“没有可是。”沈向霆打断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顾妄言泛红的眼角，语气霸道得不留一丝余地，“昨晚的事，不是梦。你答应了我的，顾妄言。你只能是我的。”
顾妄言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眶突然就红了。
他伸出双手，环住了沈向霆的脖颈，主动将脸贴了上去。
“嗯。”他轻声应道，声音里带着释然的哭腔，“我是你的。”
沈向霆眼底翻涌起巨大的满足与狂喜。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唇。
这个吻不再像昨晚那般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惩罚与宣告意味的掠夺。他撬开顾妄言的齿关，长驱直入，将他所有的呼吸、所有的呜咽，尽数吞入腹中。
直到顾妄言被吻得喘不过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沈向霆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
“去洗漱。”沈向霆用拇指擦去他唇上的水光，声音沙哑得厉害，“洗完下来吃饭。要是敢迟到……”
他顿了顿，眼神暗了暗：“我就亲自上去，把你从床上叼下来。”
顾妄言红着脸，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起来，逃也似的冲进了洗手间。
沈向霆靠在沙发边缘，看着洗手间紧闭的门，嘴角勾起一抹极尽温柔的笑意。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晚顾妄言颤抖的体温。
“顾妄言，”他在晨光中低声喃喃，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偏执与眷恋，“你逃不掉了。”
门外，清晨的阳光正好。
而这座曾经困住顾妄言的阁楼，如今，成了他最安稳的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