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线：我在灵构署当替身

暗流------------------------------------------，发现整个署里的气氛变了。。有人说“暮光运气好”，有人说“晨晖反应快”，还有人压低声音说“听说有人亲眼看见林砚的手发光”。后面这个声音很快就没了，像被人捂住了嘴。，老周正好从对面过来，端着茶杯，看见他就皱了皱眉：“昨晚没回去？回去了，又来了。”林砚说。他没说自己在办公室躺了一夜，光幕都没关，参数跑完了一遍又一遍，也没跑出个结果。，没多问，从他身边走过去时丢下一句：“调查组来了，你小心点。小心什么”，就被沈渡叫进了办公室。“坐。”沈渡指了指椅子，自己靠在桌沿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今天换了一副新手套，深灰色的，看不出材质。“北站的事故调查组进驻了，”沈渡把文件递给他，“这是初步报告，你先看看。”。报告写得官方，大意是：灵纹老化，操作不当，偶发事故，已处理。没有提他发光的事，没有提那个老工人，没有提任何“暮光”二字。“我看完了。”林砚合上文件。“有什么想法？写得很……完整。”，靠得更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我私下跟你说，你别往外传。爆炸的那个灵纹阵列，检查时发现有私印编号——就是设计师自己的标记，按理说不该出现在那里的。”：“私印？对，就是设计师刻在底层代码里的个人标记，类似签名。正常流程，交付前要清除的。”沈渡顿了顿，“但这个阵列是五年前的老设备，可能当时漏掉了，也可能是旧设备遗留的。总之，调查组已经记录了，你不用操心。”
林砚点了点头。他确实不操心——灵纹阵列的私印是设计师的惯用操作，他自己偶尔也在草稿里留个标记，交付前再删掉。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沈渡看了他一眼，“如果有人问你那天的事，你就说你不记得了。发光的事，别提。”
林砚心里一紧：“为什么？”
沈渡的语气很平淡：“提了，调查组就要问你为什么发光、怎么发光的、以前发过没有。你答得上来吗？答不上来，他们就说你‘长期不稳定’，不适合核心岗位。”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替你挡了，但你别给我添乱。”
林砚沉默了。他当然不想。他已经被贴了太多标签。
“知道了。”他说。
走出沈渡办公室，林砚的右手心又开始发麻。他搓了搓，还是麻。可能是稳定剂的副作用？他昨晚吃了一粒，今天早上醒得比平时早，精神集中，连进三次虚境推演都没走神。
他回到工位，打开光幕，调出星轨计划的数据。参数一行行跳动，他盯着看了几分钟，脑子里却全是沈渡说的“私印编号”。
私印。设计师的个人标记。一般是三到五位字母数字组合。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见过这个编号。
在哪里？他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有一个词在嘴边，但就是说不出来，憋得难受。
他翻开自己的工作日志，一页一页往回翻。北站爆炸是昨天，前天他在跑星轨计划的数据，大前天他在整理源档库的文件，再往前是……他翻到了一周前的记录。
那天他在查源档库的崩坏日志时，系统弹出一行红色提示：此记录不在您的调阅权限范围内。 他没在意，换了另一个目录继续查。但那一行提示的下面，还有一串编号。
他记得那串编号是以“XA”开头的。
林砚的手指停在光幕上。
XA。XA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他隐约觉得，这个X和A，和沈渡说的“私印编号”有点像。
他把工作日志关了，打开纹通，给沈渡发了一条消息：“沈主管，那个私印编号能发我一下吗？我核对一下数据。”
几分钟后，沈渡回了：“你来我办公室。”
林砚走进去。沈渡靠在桌沿上，表情不是生气，是一种疲惫的认真。
“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沈渡把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星轨计划的早期验证，五年前的事了，记录封存是因为涉及设备供应商的**，不是技术问题。你查这个，调查组那边会怎么解读？”
林砚没说话。
“他们会说，你借着事故调查的名义，翻旧账、找替罪羊。”沈渡的声音低下去，“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但别人不会这么想。你刚出了风头，多少人盯着你，你知道吗？”
他走近一步，手掌按在林砚肩上，很重。
“听我的，别管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对你最安全。”
林砚看着那份文件。封面上印着“星轨计划·早期验证·已封存”，红色的章，很刺眼。
他想说“我只想知道XA-0742是谁”，但喉咙发紧，说不出来。
沈渡的手掌又按了一下：“好吗？”
林砚点了点头。
走出办公室，他站在走廊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右手心又在发麻，他搓了搓，不麻了。
他告诉自己：沈渡是为自己好。调查组确实复杂，他不懂那些弯弯绕绕。沈渡在署里十几年，比他懂。
他走回工位，把截图从工作日志里**。没有销毁，是移到了加密文件夹的最底层，一个他自己都快忘了的目录。
然后打开光幕，继续跑星轨计划的数据。参数一行行跳动，他盯着看了几分钟，脑子里却全是沈渡说的"对你最安全"。
窗外，灵光网依旧在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