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逼着我妈给废物表哥三成股份，签约那天他全家哭了

份的事慢慢谈。"
"上班可以，投简历走流程。"
"你让你表哥投简历？"母亲的声音像是被气笑了，"他是外人吗？"
"公司八十多个人，每个人都是投简历面试进来的。他凭什么例外？"
"他凭他是你表哥！"
"妈。"顾念的声音平了下来，"这件事我不会让步。股份不可能给，想来上班就走正常流程。你跟舅舅说清楚。"
她挂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壳。
下午两点，顾念在和产品部开会。
门被敲响了，赵康推门进来，表情很微妙。
"顾总，您妈来了。"
顾念愣了一下："我妈？"
"还有一位先生，前台说是您舅舅。"
会议室里几个人都停下来看着顾念。
她站起来，把笔搁在桌上："你们先继续，老张主持。"
走出会议室，远就看见接待区坐着两个人。
母亲刘桂兰穿着一件旧棉服，手里攥着个布袋子，坐在沙发边上，局促得像是第一次来。
舅舅刘建军坐在中间的位置，翘着腿，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四处打量。
看见顾念走过来，刘建军站起来，脸上挤出笑："念来了，忙啊。"
顾念没有叫舅舅。她看了一眼母亲，母亲低着头不看她。
"妈，舅，去我办公室谈。"
三个人进了顾念的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刘建军的笑脸就收起来了。
"顾念，今天上午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他一**坐到沙发上，把那根烟夹到耳后，"你年轻气盛，不懂人情世故，正常。但舅舅今天把话跟你说清楚。"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我当年帮你们家多少，你心里有数。**走的那年，丧事的钱谁出的？**没工作那两年，年节的东西谁送的？你上大学的钱谁给的？"
"第二。"他又伸出一根手指。"刘洋是你亲表哥，一个妈生的那种亲。他以后好了，你也有个帮手。你一个女孩子做生意，外面那些人欺负你怎么办？有个兄弟在，别人得掂量。"
"第三。"第三根手指。"我不是白要你的股份。刘洋去了是要干活的，他以后给你打工，你还亏了？"
说完，他靠在沙发上，两手一摊："你看，舅舅哪点不讲道理？"
顾念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没有坐。
她看向母亲。
母亲还是低着头，攥着布袋的手指关节发白。
"妈。"顾念开口了，"你觉得舅舅说得对吗？"
母亲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刘建军，嘴唇动了动："念，你舅舅也是好意，你就答应了吧。"
顾念没有立刻回话。
她转头看向刘建军。
"舅，你说的这些事，我记得清楚。我爸的丧事花了四万六，你出了两万，剩下是我妈东拼西凑的。"
刘建军的眉头动了一下。
"那两年的年节东西，加起来不到三千块。"
刘建军的嘴张了张。
"大学费，你出了一万二，大一那年。大二到大四，全是我自己的奖学金和兼职。这一万二，我工作第一年的春节就还给你了，当时你还说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刘建军的脸开始发红。
"至于那二十万。"顾念的语气没有变化，"你三年前拿走的那二十万，你一天都没来上过班，但分红你每年都拿了。三年一共分了九万六。加上本金二十万，你从我这里拿走了将近三十万。"
她停了一下。
"现在你告诉我，你当年帮了我们家多少？两万三千二。我还给你的，将近三十万。舅舅，这笔账谁欠谁的？"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母亲的嘴唇在发抖。
刘建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里嘟囔了一句："那是两码事，那二十万是入股，是投资。"
"那你现在又要三成股份，加上之前的二十万那部分，你要占我公司多少？四成以上？舅舅，你投了多少钱进来？多少力气？"
"你！"刘建军猛地站起来，手指着顾念，"你跟舅舅算这些？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他转头看向刘桂兰："桂兰，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