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财报要核对，还有北方一个合作商在催对接会议的时间。
至于儿子和那份废纸，暂时还不急。
第二天上午，薛晓梦的妈妈打来了电话。
我在办公室，正在看报表，接了电话，对方声音里带着一种特有的商量中夹着施压的语气："**，我是晓梦的妈妈，赵慧芳，我们见过面的，上次在陈总的宴会上……"
"我记得。"我说，"赵女士，有什么事。"
"是这样，昨晚孩子回来跟我说起您，说您对她不是很……我们做长辈的，有些话最好还是当面谈，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们约个下午茶？"
我把报表翻到下一页，用笔在一个数字旁边画了个圈，说："不方便。"
对方顿了一顿，"**，两个孩子的事，您不想了解一下吗？"
"他们的事他们处理。"
"可是江宸说，他们想定下来，这种事总要家长见面谈吧？"
我抬起头，看了看窗外，说："赵女士，我儿子十八岁，他什么时候想结婚，到了法定年龄自己去民政局办手续，不需要家长点头。"
"**，您这话……"
"事情就这些，您有什么别的事？"
赵慧芳那边安静了几秒，口气变得硬了些："**，昨晚江宸带来了一份文件，是凌云集团的股权转让协议，他说他已经决定拿这个来帮我们家渡过难关，我想当面跟您确认一下，这件事……"
我放下笔。
"赵女士，那份协议是废的。"
"什么？"
"一个月前已经废止，法律上无效。您如果不信，可以去查凌云集团的最新股权结构，公示信息都在那里。"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我说："还有别的事吗？"
"没、没有了。"
"好。"我挂断电话，拿起笔，继续圈那个数字。
郑开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摞文件，走到桌边放下，低声说："赵家那边昨天开始打听了。"
"打听什么？"
"打听江宸名下有什么资产，还委托了一个中间人去查凌云集团的股权构成。"
我说："查到什么了？"
"目前只查到股权已变更为信托持有，受益人是您，江宸不在受益人名单里。这个结果应该让他们觉得有点奇怪。"
"奇怪就好。"我说，"让他们奇怪着，别主动解释。"
郑开点头，拿起他那摞文件准备出去，走到门口，回头说："**，有一件事。昨天凌晨那批捐赠协议，慈善基金会已经向工商部门提交了变更申请，再过三个工作日，凌云集团的法定控制人就会从您变更为基金会。到时候财经媒体会注意到……"
"我知道。"
"您有没有想好怎么对外说？"
"不说。"
郑开迟疑了一下，"那江宸那边……"
"他会知道的，"我说，"不用我告诉他。"
江宸知道这件事，是在三天后。
那天上午，他去找薛晓梦，两个人打算拿着那份股权转让书去找薛家的律师，看能不能用这个作为抵押去谈债务重组的事宜。
律师翻了翻那份文件，打开电脑查了五分钟，抬头看着江宸，说："小江，这份协议的标的股权已于一个月前完成变更，目前该部分股权的持有人不是***，是一个慈善信托基金。"
江宸说："什么？"
"凌云集团的股权结构已经全部重组，***名下的直接持股，包括另外三家上市子公司的股权，都转入了信托，受益人是一个教育基金会，不是自然人。"
"那我妈呢？"
"***在信托架构里保留了管理权，但处置权和收益权已经让渡。"律师把屏幕转向江宸，"这是公开的工商变更记录，三天前完成备案。"
薛晓梦坐在旁边，脸上那个温柔的笑容慢慢凝固，最后完全消失了。
江宸拿着那份废弃的协议，坐在椅子上，一句话没说，说了很长时间。
律师清了清嗓子，转向薛晓梦，说："薛小姐，你们家的债务重组，如果要推进，还是要靠自有资产来操作，目前来看，这条路走不通了。"
薛晓梦站起来，对律师说谢谢，拎起包，出门，走廊里脚步声越来越远。
江宸没有动。
律师拍了拍他肩膀，说："兄弟，先回去问问**吧。"
江宸拿着那份废纸，回了家。
我在书房，
至于儿子和那份废纸，暂时还不急。
第二天上午，薛晓梦的妈妈打来了电话。
我在办公室，正在看报表，接了电话，对方声音里带着一种特有的商量中夹着施压的语气："**，我是晓梦的妈妈，赵慧芳，我们见过面的，上次在陈总的宴会上……"
"我记得。"我说，"赵女士，有什么事。"
"是这样，昨晚孩子回来跟我说起您，说您对她不是很……我们做长辈的，有些话最好还是当面谈，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们约个下午茶？"
我把报表翻到下一页，用笔在一个数字旁边画了个圈，说："不方便。"
对方顿了一顿，"**，两个孩子的事，您不想了解一下吗？"
"他们的事他们处理。"
"可是江宸说，他们想定下来，这种事总要家长见面谈吧？"
我抬起头，看了看窗外，说："赵女士，我儿子十八岁，他什么时候想结婚，到了法定年龄自己去民政局办手续，不需要家长点头。"
"**，您这话……"
"事情就这些，您有什么别的事？"
赵慧芳那边安静了几秒，口气变得硬了些："**，昨晚江宸带来了一份文件，是凌云集团的股权转让协议，他说他已经决定拿这个来帮我们家渡过难关，我想当面跟您确认一下，这件事……"
我放下笔。
"赵女士，那份协议是废的。"
"什么？"
"一个月前已经废止，法律上无效。您如果不信，可以去查凌云集团的最新股权结构，公示信息都在那里。"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我说："还有别的事吗？"
"没、没有了。"
"好。"我挂断电话，拿起笔，继续圈那个数字。
郑开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摞文件，走到桌边放下，低声说："赵家那边昨天开始打听了。"
"打听什么？"
"打听江宸名下有什么资产，还委托了一个中间人去查凌云集团的股权构成。"
我说："查到什么了？"
"目前只查到股权已变更为信托持有，受益人是您，江宸不在受益人名单里。这个结果应该让他们觉得有点奇怪。"
"奇怪就好。"我说，"让他们奇怪着，别主动解释。"
郑开点头，拿起他那摞文件准备出去，走到门口，回头说："**，有一件事。昨天凌晨那批捐赠协议，慈善基金会已经向工商部门提交了变更申请，再过三个工作日，凌云集团的法定控制人就会从您变更为基金会。到时候财经媒体会注意到……"
"我知道。"
"您有没有想好怎么对外说？"
"不说。"
郑开迟疑了一下，"那江宸那边……"
"他会知道的，"我说，"不用我告诉他。"
江宸知道这件事，是在三天后。
那天上午，他去找薛晓梦，两个人打算拿着那份股权转让书去找薛家的律师，看能不能用这个作为抵押去谈债务重组的事宜。
律师翻了翻那份文件，打开电脑查了五分钟，抬头看着江宸，说："小江，这份协议的标的股权已于一个月前完成变更，目前该部分股权的持有人不是***，是一个慈善信托基金。"
江宸说："什么？"
"凌云集团的股权结构已经全部重组，***名下的直接持股，包括另外三家上市子公司的股权，都转入了信托，受益人是一个教育基金会，不是自然人。"
"那我妈呢？"
"***在信托架构里保留了管理权，但处置权和收益权已经让渡。"律师把屏幕转向江宸，"这是公开的工商变更记录，三天前完成备案。"
薛晓梦坐在旁边，脸上那个温柔的笑容慢慢凝固，最后完全消失了。
江宸拿着那份废弃的协议，坐在椅子上，一句话没说，说了很长时间。
律师清了清嗓子，转向薛晓梦，说："薛小姐，你们家的债务重组，如果要推进，还是要靠自有资产来操作，目前来看，这条路走不通了。"
薛晓梦站起来，对律师说谢谢，拎起包，出门，走廊里脚步声越来越远。
江宸没有动。
律师拍了拍他肩膀，说："兄弟，先回去问问**吧。"
江宸拿着那份废纸，回了家。
我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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