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全网群嘲的职场小透明，竟是集团董事长夫人

上出门前收拾过的痕迹还在：沙发靠垫摆得整齐，茶几上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我把纸箱放在玄关地板上，换鞋，走进客厅，坐下。
然后我给沈砚发了那条消息。
"我被开除了。"
六分钟后，盛世集团的公告推送到我手机上。
我坐在沙发上，没开灯。夕阳从阳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的光斑，一直爬到纸箱边缘。箱子里那些文件和杂物沉默着，窗外传来远处街道的车流声，隔壁有人在炒菜，油烟机嗡嗡响。
普通的黄昏。
我点开那条公告，完整看了一遍。措辞正式，公事公办，"无故解雇"四个字用得扎眼。公告末尾有盛世集团董事会的落款和盖章。不是谣言。
沈砚没有再来消息。
那个"嗯"字还停在对话框里，上面是我发出去的五个字。像一场不对等的对话，我把底牌全亮了，对方只扔回来一枚冰冷的棋子。
我放下手机，身体向后靠进沙发。
玄关的纸箱蜷在阴影里。
强制**。
法定代表人配偶。
沈砚。
光线慢慢移动，爬过我的膝盖，爬上墙壁。房间暗下来。我坐在越来越浓的昏暗里，第一次意识到，跟我结婚两年、睡在一张床上的男人，我可能从来没真正认识过。
我没有立刻问沈砚。
那张公告像块玻璃墙，透明却坚硬，竖在我和他之间。他晚上八点才到家，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苹果和橙子。他看到玄关的纸箱，脚步顿了一下，什么都没说，把袋子放到厨房台面上。
"看到消息了？"他背对着我，拧开水龙头洗苹果。
"嗯。"我坐在餐桌边。桌上空荡荡的，平时这个点我通常还没下班。
"怎么回事？"
"说是岗位撤并。"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但只动了我一个。"
水声停了。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抽了张纸巾擦干，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看着我。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头发有点乱，像是在外面跑了一天。还是我熟悉的那个沈砚，表情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补偿呢？"
"N+1。"
他点点头，转身从水果袋里拿了个橙子递给我。"先吃点东西。"
晚饭是叫的外卖。他点了我爱吃的酸汤肥牛和糖醋排骨，我没什么胃口，筷子戳着饭粒。我们没再提工作的事。他问我明天有什么安排，我说先休息两天。他说好。
睡前他坐在书房里打电话，门关着，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内容。偶尔有几个字飘出来，"尽调""时间表""法务确认"，含义不明。
半夜我醒来一次，他在我身边，呼吸均匀。窗外城市的光渗进来一点，勾出他下颌的轮廓。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条公告上的字。强制**。法定代表人。盛世集团。
第二天早上，他比我先起，桌上放了热牛奶和两片吐司。他出门前探头进卧室看了我一眼，我假装睡着。关门声很轻。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上午十点，我给方总监打了个电话。
响了六七声他才接，**音嘈杂，像在走廊。"林夏啊，有事？"语气是那种刻意放松的疏远。
"方总，我想看品牌策划岗整体撤并的正式文件。或者公司组织架构调整的通知。"
那头沉默了两秒。"这个嘛，公司决策是管理层定的，具体文件我也不方便给你看。你既然合同都解了，就别纠结了，往前走，以你的能力找个好下家不难。"
"所以没有正式文件，对吗？"
"你这什么意思？"他语气冷了一点，"补偿金一分没少你的，手续都办利索了。林夏，我劝你别钻牛角尖。**调查我们还得出。"
"方总，"我打断他，"盛世集团要**星耀的事，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连**杂音都像被抽走了。好几秒后他才开口，声音压得低，带着惊："你怎么知道？谁跟你说的？"
"有公告。"
"那是他们那边的单方面行为！跟我们没关系！"他的语速快了，有点乱，"我们在积极沟通，肯定有误会！林夏，我告诉你，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少在外面乱传！要是影响了公司正常经营，法务那边可不是吃素的！"
"公告上写的是法定代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