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认罪协议时我笑了，法官宣判时未婚夫哭了

面坐下来，"你脸色不好看。"
"陈昊让我签认罪协议。说鸿远的数据是我泄露的。"
周姐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他给你多少时间？"
"二十四小时。"
周姐放下茶杯，看了我很久。她的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像是心疼，又像是犹豫。
"苏晚，你知不知道，鸿远那个案子，沈瑶是怎么赢的？"
我摇头。
周姐站起来，走到书架前面，从最底层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我退休的时候，顺手带了一些东西出来。"她把信封递给我，"因为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打开信封。
里面是几张纸，复印件，上面有正衡的内部文件编号。
是鸿远集团诉讼案的证据清单。
我看了第一页就停住了。
清单上有一份关键证据的入库日期，比案件立案日期还早了两天。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份证据，不是在调查过程中发现的，是在立案之前就准备好的。
是伪造的。
"周姐。"我抬头看她。
"我不确定。"周姐的手在膝盖上攥了攥，"但我在正衡干了二十三年，从没见过证据日期比立案日期还早的情况。"
"为什么不举报？"
周姐苦笑了一下："我一个退休的档案***，举报合伙人？你觉得谁会信我？"
我把那几张纸装回信封，放进包里。
"周姐，谢谢您。"
"苏晚。"她叫住我，"你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但我不会签那份协议。"
走出周姐家的时候，雨停了。
我站在楼道口，把信封和录音笔一起放在包的最底层。
手机震了。
陈昊发来一条消息："明天签完我们就去把婚礼的事定了。跟你说一下，伴娘我想让沈瑶来当。"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抬脚走进了夜色里。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律所。
我去了市检察院。
这个决定是昨晚做的。我在出租车上把周姐给我的那份证据清单翻来覆去看了五遍，越看越确定一件事：鸿远的案子，证据是被人动过手脚的。而那个动手脚的人，不是我。
市检察院的大厅很冷清，上午九点，来办事的人不多。
我在接待窗口排了十分钟的队，然后被告知："举报要去二楼**接待室。"
二楼的走廊很长，地砖擦得发亮。**接待室门口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深色夹克，正在低头看手机。
我推门进去。
接待我的是个年轻的女检察官，姓赵，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问话很程序化。
"你要举报什么？"
"正衡律师事务所在**鸿远集团诉讼案中伪造证据。"
赵检察官的笔停了一下。
"你有证据吗？"
"我有一份内部文件的复印件，证据入库日期存在逻辑错误。"我把周姐给我的信封放在桌上，"另外我有一段录音，录音中该所合伙人陈昊与高级律师沈瑶试图胁迫我承认泄露客户数据，但对话中存在多处自相矛盾的表述。"
赵检察官没有立刻接话，她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站起来说："你等一下。"
她出去了大约五分钟。
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人。
四十多岁，瘦高个，穿灰色衬衫，目光很利。他手里夹着一个文件夹，坐到赵检察官旁边的位置。
"我姓林，是负责本区经济类案件的检察官。"他看着我，"你刚才说的那个案子，鸿远集团的，能再说一遍吗？"
我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林检察官听完没有表情变化，但他把那个信封拆开看了，手指在证据清单的日期上点了两下。
"你说你在正衡实习了四年？"
"是。鸿远的案卷你经手过？"
"最后一个接触电子档案的人是我，但不是我泄露的。那天晚上九点到十一点我不在办公室。"
"有证明吗？"
"医院的陪护登记。"
林检察官把信封装回去，推桌面，没有收走。
"苏晚。"他叫了我的全名，"你现在处于什么状态？他们给你多少时间签协议？"
"今天下午三点。"
林检察官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点十五分。
"听好了。"他放下手里的笔，身体前倾，"你今天下午三点回去签那份协议。"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