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步顿了一下：”你回来了。”
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的东西为什么在外面？”
”小莉说主卧衣柜不够挂，她把浩浩的冬装都带过来了，你先搬出来腾个地方。”
”腾个地方。”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给我腾到纸箱里？”
周航把汤碗放到餐桌上，转身面对我，语气里带上一丝哄劝的味道：”就这几天的事，等小莉把浩浩的***安顿好了，他们慢慢找房子搬出去，你再把东西收拾回去不就行了？”
”慢慢找是多久？”
他皱了皱眉，那种”你又来了”的表情挂上脸：”你现在非要跟我算这个？她是来投奔我的，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你让我把她往外推？”
浩浩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我面前，”舅妈，妈妈说这个抱枕以后给我了。”
我低头看着他，没说话。
周航走过来一把把浩浩抱起来，”浩浩乖，去屋里找妈妈。”
浩浩跑进主卧，门没关严，露出一道缝。
里面传来周小莉的声音：”浩浩别乱跑，踩到舅妈东西了。”
我看见主卧地上我的护肤品瓶瓶罐罐码在一个塑料袋里搁在墙角。
我走进客房。
门推开，床上堆着浩浩的玩具和几件没叠的衣服，窗台上晾着一双小孩的袜子。
我的书被码在角落，摞得不齐，最底下那本的封皮卷了边。
外婆的座钟被搁在纸箱旁边，玻璃门碎了，钟摆不见了。
我蹲下去把座钟抱起来。
周航站在客房门口：”钟是浩浩玩的时候不小心碰倒的，她说回头给你修。”
”回头。”我站起来，把座钟小心地放回桌上。”她说回头，你信了。”
”一个旧钟，修不修能怎样？”
3.
我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突然想起昨晚趴在地板上吸不进气的时候，他隔着门说”把门关上别冻着孩子”。”周航，你知道昨晚我差点死了吗？”
他皱了皱眉，语气沉下来：”你现在不是好好的？歉也道了，你也去医院检查过了，还要怎样？”
”我今天把房子挂出去了。”
客厅一下子静了。
周航的脸慢慢变了颜色，从皱眉变成铁青：”你说什么？”
”房子挂出去了。中介说要走流程，但挂上了。”
”林知微***疯了吧？”他猛地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拔高，”这是咱俩的婚房！你说卖就卖？”
”是我的婚房。”我看着他，”我掏了所有积蓄，我背了三十年贷款，我装了保命的新风系统。结果住进来的第一个人差点要了我的命。”
”那是你小题大做！拆了新风系统能死吗？你平时就是太矫情了——”
”能死。”我打断他，”医生说的，再晚二十分钟人就没了。你要不要打个电话去医院问问？”
周航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他身后的主卧门开了，周小莉走出来，身上穿着我
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的东西为什么在外面？”
”小莉说主卧衣柜不够挂，她把浩浩的冬装都带过来了，你先搬出来腾个地方。”
”腾个地方。”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给我腾到纸箱里？”
周航把汤碗放到餐桌上，转身面对我，语气里带上一丝哄劝的味道：”就这几天的事，等小莉把浩浩的***安顿好了，他们慢慢找房子搬出去，你再把东西收拾回去不就行了？”
”慢慢找是多久？”
他皱了皱眉，那种”你又来了”的表情挂上脸：”你现在非要跟我算这个？她是来投奔我的，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你让我把她往外推？”
浩浩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我面前，”舅妈，妈妈说这个抱枕以后给我了。”
我低头看着他，没说话。
周航走过来一把把浩浩抱起来，”浩浩乖，去屋里找妈妈。”
浩浩跑进主卧，门没关严，露出一道缝。
里面传来周小莉的声音：”浩浩别乱跑，踩到舅妈东西了。”
我看见主卧地上我的护肤品瓶瓶罐罐码在一个塑料袋里搁在墙角。
我走进客房。
门推开，床上堆着浩浩的玩具和几件没叠的衣服，窗台上晾着一双小孩的袜子。
我的书被码在角落，摞得不齐，最底下那本的封皮卷了边。
外婆的座钟被搁在纸箱旁边，玻璃门碎了，钟摆不见了。
我蹲下去把座钟抱起来。
周航站在客房门口：”钟是浩浩玩的时候不小心碰倒的，她说回头给你修。”
”回头。”我站起来，把座钟小心地放回桌上。”她说回头，你信了。”
”一个旧钟，修不修能怎样？”
3.
我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突然想起昨晚趴在地板上吸不进气的时候，他隔着门说”把门关上别冻着孩子”。”周航，你知道昨晚我差点死了吗？”
他皱了皱眉，语气沉下来：”你现在不是好好的？歉也道了，你也去医院检查过了，还要怎样？”
”我今天把房子挂出去了。”
客厅一下子静了。
周航的脸慢慢变了颜色，从皱眉变成铁青：”你说什么？”
”房子挂出去了。中介说要走流程，但挂上了。”
”林知微***疯了吧？”他猛地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拔高，”这是咱俩的婚房！你说卖就卖？”
”是我的婚房。”我看着他，”我掏了所有积蓄，我背了三十年贷款，我装了保命的新风系统。结果住进来的第一个人差点要了我的命。”
”那是你小题大做！拆了新风系统能死吗？你平时就是太矫情了——”
”能死。”我打断他，”医生说的，再晚二十分钟人就没了。你要不要打个电话去医院问问？”
周航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他身后的主卧门开了，周小莉走出来，身上穿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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