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亲妈要把我送给老男人换彩礼，后来他们悔疯了

了拍我肩膀：”栀栀，姨夫过两天再来看你。”
我笑着送他们出门。
门关上，我妈收拾碗筷，一边收一边说：”囡囡你别往心里去，你三姨夫就是嘴碎。”
我帮她收碗：”没事，我知道。”
我妈擦了擦手，忽然凑过来：”囡囡，妈问你个事。你高考填志愿，是不是要本人签字？”
”对，要本人。”
”那要是本人不在呢？”
我妈笑了一下：”妈意思是，万一到时候你忙，妈帮你签行不行？”
”不行，”我说，”要录像。系统会录。”
我妈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她转身继续洗碗，水龙头开得哗哗响。
3.
我盯着她后脑勺，那块头皮上有一撮白头发，从前外婆说她”少白头，苦命相”。
我把那条裙子叠好放回袋子里，吊牌没拆。
当天晚上我睡不着，躺到凌晨一点，听见客厅有声音。
我光脚走到门边，门缝透进来一点光，我妈和我弟压低嗓门在说话。”……她说要本人，还要录像。”我**声音。”那咋办？”我弟明显困了，打哈欠。”没事，你三姨说了，先弄个假的让她签。”
”她要是看呢？”
”看什么，一摞纸她能一张张翻完？就说助学贷款申请，她还能不上当？”
我弟笑了：”那倒是。姐那个人，给张纸就签。”
我妈也笑了：”你姐要是稍微精一点，也不至于混成这样。”
”那万一她闹呢？”
”闹？闹就给那男的打电话，让他直接来接人。她敢闹到哪去？***都不管家务事。她户口在我手上，她就是个黑户。”
脚步声往我这边来了。我退回去**闭眼。
门被推开一条缝，我妈探头看了一眼，又关上了。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黑户。
在她眼里我是个黑户。
既然这样，那就走着瞧吧。
我等着。
第二天我起得晚，我妈已经把早饭端桌上。
我弟在一边吃，看见我就翻白眼。
我妈把我按椅子上：”囡囡今天有啥安排？”
”没安排。”
”那你陪妈去趟社区吧，有个表要填。”
”行。”
社区办公室就在街角。
我妈进去跟一个姓王的大姐说话，我站在门口看公告栏。
公告栏上贴着网格员电话，我记住了那个号码。
我妈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几张纸，卷起来塞包里，笑着说走吧。”妈，那是啥表？”
”就……低保核查。”她牵了牵嘴角。
我没再问。
晚上她又来我房间，拿了一沓纸放在桌上，说：”囡囡，这是助学贷款申请表，你明天有空看一下。”
纸很厚，上面密密麻麻印着字。
我翻了两页，全是正规格式，看不出问题。”妈放这儿了，你慢慢看。”她关门走了。
我把纸一张张摊开。
上面确实有”助学贷款”的字样，还有”本人承诺放弃……”
那一栏被订书钉订住了，没翻开。
我用指甲把订书钉抠开，翻开那一页。
****写着：”本人自愿放弃2026年普通高校招生录取资格。”
上面还有一行小字：”即日起配合监护人安排的婚姻事宜，自愿承担一切后果。”
4.
我**字迹在签名栏旁边画了个小小的圈，估计是怕我看错签在哪。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
笑完又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十八年了，我居然还有那么一丁点期待，期待她接我回来是真的想对我好。
我把那页纸单独抽出来，拍了照。
又把原来的订书钉重新按回去，翻回到助学贷款那一页。
第二天我妈问我看了没。
我说看了，要本人签字吧？”对，你签一下就行，妈帮你交。”
”那等高考分出来吧，”我说，”万一我分高呢？”
我妈脸色变了变，很快又笑起来：”也行也行。”
她走后我打开手机，在社区公告栏拍的那个号码下面输了一行字：”张主任在不在？我是刘桂香的外孙女。”
张主任第二天就回了电话。
我把事情挑着说了，没提电话的事，只说我妈要我签放弃录取的协议。
张主任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外婆以前跟我提过一嘴，她说**那人靠不住。这样，你什么时候签？签之前告诉我一声。”
”可能就这两天。”
”行，我在。”
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