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家具说话后,我连破了七宗悬案
正文内容
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主卧门边,手里端着杯咖啡,正微笑看着我。
“怎么不动了?”
2.
我咽了下口水。
“床垫有点沉,我缓一下。”
陆承屹走进来两步。
他脸上的笑没变,可眼神一直停在我手上。
“需要我帮忙?”
“不用不用。”我赶紧摆手,低头去整理吸尘器线,“这是我们的工作。”
屋里的东西忽然全乱了。
床垫在哭。
地毯在喘。
窗帘发出沙哑的警告。
“别让他靠近。”
“他看见你害怕了。”
“门。”
“门锁了。”
我心口一跳。
客厅方向传来一声很轻的“咔哒”。
入户门被反锁了。
我掌心全是汗。
陆承屹把咖啡放到床头柜上。
“孟小姐脸色不太好。”
“低血糖。”我硬挤出笑,“**病了。”
“那休息一下。”
“不用,我赶时间,下一单还排着。”
他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我。
我知道自己不能慌。
铂悦府一梯一户,顶层安静得吓人。我要是现在喊,未必有人听见。
平台定位只显示我在这个小区,不会知道门里发生什么。
我妈还在医院。
她上午十点半透析。
如果我死在这里,连给她缴费的人都没有。
我蹲下假装检查吸尘器,手指抖得差点按错开关。
“陆先生,不好意思,这台机器滤芯堵了,吸力不行。我得下楼拿备用的。”
他淡淡说:“我家不脏。”
“是,但平台有流程。主卧除螨必须换滤芯,不然照片审核过不了。”
陆承屹没有让开。
“我让物业送上来。”
我脑子飞快转。
这时手机忽然震动。
是医院催缴费的短信。
我盯着屏幕,忽然灵光一闪。
下一秒,我直接按下电话,拨给医院缴费窗口。
电话没接通。
但我把手机贴在耳边,声音突然哽住:
“医生,我妈怎么了?”
陆承屹皱眉。
我顺势哭了出来。
是真哭。
怕的。
“我现在过去,我马上过去,求你们别停她机器,我求求你们……”
我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陆承屹挡住玄关。
“孟小姐。”
我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陆先生,对不起,我妈抢救,我真的得走。钱我不要了,订单您投诉我也行,我赔,求您让我出去。”
我哭得狼狈。
眼泪、鼻涕、汗全混在一起。
对于陆承屹这种人来说,最怕的不是保洁报警。
是保洁在他家门口发疯。
他盯了我几秒,眼底掠过一丝嫌恶。
终于,他按开门锁。
“去吧。”
我爬起来,连清洁箱都差点忘拿。
出门那一刻,屋里的声音一起涌上来。
“别回头。”
“快走。”
“她还在上面。”
“别让他把她擦干净。”
电梯门合上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指甲把掌心抠破了,血渗出来,黏在清洁手套里。
我冲出小区,坐在路边台阶上,半天没站起来。
报警吗?
我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可报警要说什么?
说床垫告诉我女主人死了?
说吊顶会哭?
**会不会先把我送去精神科?
如果陆承屹没**呢?
如果我听错了呢?
我会失去这个平台账号,会被告,会赔钱。
我妈等不起。
晚上,我坐在医院走廊,缴费单攥在手里。
我妈躺在透析室里,脸色蜡黄,手背上全是针眼。
她隔着玻璃冲我笑,嘴型说:“别担心。”
我低下头,眼泪一下砸在缴费单上。
凌晨一点,我还是拨了报警电话。
我没有说家具。
我只说:“我在铂悦府顶层做保洁,发现业主家疑似发生命案。女主人多日不见,主卧有异常气味,吊顶检修口有新擦痕,男主人限制我离开。”
接警员让我保持电话畅通。
半小时后,一个陌生号码打来。
男人声音很稳。
“我是刑侦队的江澈。你叫孟乔?”
“是。”
“你现在安全?”
“在医院。”
“好。你把所有你亲眼看到的情况,再说一遍。”
我照说。
他说:“不要添想象,不要夸大。只讲你能确认的。”
我明白了。
他未必信我。
但他愿意查。
3.
第二天上午,警方去了铂悦府。
我也被带过去做现场指认。
站在那扇门外时,我腿肚子都在发颤。
陆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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