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婆家骂仗势欺人后，我不扶贫了

人了。”
”有钱人就是这德行。”
我笑着拍了拍陆芷柔的肩膀：
”既然穿着不自在，那就脱下来还我。”
她哭声一滞。”或者，”我慢悠悠地说，”你跟我说实话，这裙子你穿出来的时候，心里到底是不自在，还是觉得好看？”
她的脸红了又白，最后咬着嘴唇转身跑了。
我站在原地没追。
青黛在旁边气得发抖：
”小姐，她这是……收了好处还要卖惨？”
”你才发现？”我把手拢进袖子里，”既要穿我的料子，又要立清高的人设。”
“两头便宜都占了，还嫌别人戳她脊梁骨。”
那天晚上，陆芷柔没回来吃饭。
婆母在饭桌上唉声叹气，说我吓着了她闺女。
我扒着饭没吭声。
夜里，陆怀瑾从书院回来了。
他一进门我就知道，有人在他耳边吹了风。
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成亲那天满眼的欢喜，而是带着一种”让我好好跟你谈谈”的疲惫。
他坐到我对面，第一句话是：
”锦屏，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我放下筷子。”收敛什么？”
”芷柔才十六，你给她那么贵的料子，她穿着在巷子里走了一圈，浑身不自在，回来哭了一下午。”
他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你是好心，可咱们家跟你们沈家不一样，你那种做法……在这里行不通。”
我看着他。
那张脸还是好看的，干干净净，跟初见时一模一样。
可他说出来的话，比巷口的井水还凉。”行不通？”我笑了笑，”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平常一点，别动不动就送东西，把大家当……当什么似的。”
”当什么似的？”
他没敢说。”当叫花子？”
陆怀瑾猛地抬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站起来，碗筷推到他面前。”那你告诉我，**妹今天穿的蜀锦裙子，是我给的两匹蜀锦里的哪一匹？”
他愣了。
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就来教训我了。
那一晚我躺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我让青黛去查。
陆芷柔收了蜀锦的第二天就找了镇上最好的绣娘赶工，三天裁好上了身。
她还用我给的月钱给李秀才买了两回纸墨，替他妹妹交了一季束脩。
她自己，还托人给邻镇的绸缎庄捎了信，问藕荷色的蜀锦还能不能订到。
我坐了起来。”青黛。”
”小姐？”
”把三间米铺的账本拿过来。”
”三间米铺？那是老爷留给您的陪嫁……”
”我知道。从今天起，陆家买米，拿现银，不准赊账。”
青黛瞪大了眼睛。
我笑了笑，把头发拢起来扎好。”既然嫌我钱多晃眼，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没钱的日子，到底清不清高。”
3、
我断米的第二天，婆母没发现。
第三天上，厨房的孙婆子来报，说米缸见底了。
陆周氏正坐在堂屋里喝我买的参茶，闻言抬了抬眼皮：
”去铺子里支一斗就是了，跟掌柜的说记我儿媳账上。”
孙婆子站在原地没动。”老夫人……沈家陪嫁的三间米铺，掌柜的说从今儿起概不赊账。谁去买都得给现银。”
陆周氏端着茶碗的手顿住了。
她看了我一眼。
我正坐在窗边翻账本，头都没抬。”锦屏，”陆周氏放下茶碗，语气还是温温的，”米铺那边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我翻了一页，”只是我让人把账归整了归整。陪嫁铺子的进项，以后按月入我的私账，不再走公中了。”
陆周氏脸上的笑凝住了。”这……这怎么行？家里上上下下二十几口人，吃穿用度都指望着你的嫁妆呢。你这一收……”
”娘，”我抬起头，认认真真看着她，”上个月我给了公中五十两银子。”
“请问娘，那五十两去哪儿了？”
陆周氏嘴张了张，没说出来。
陆芷柔从里屋探出半个头，又缩回去了。
当天晌午，隔壁王婶子来串门。
陆周氏迎出去，拉着她的手就开始叹气。”家门不幸啊……娶了个贵女回来，原以为是福气，结果人家把着银子不撒手。”
“我们陆家好歹是读书人家，几时受过这种气……”
王婶子眼神躲闪，嘴上应着”是是是”，脚底下已经往外挪了。
我站在堂屋后头听着，从头听到尾。
青黛攥紧了拳头，被我按住了。”小姐，老夫人这不是往你身上泼脏水吗？”
“明明是你拿了银子出来养全家，怎么到她嘴里就成你克扣了？”
”你急什么。”我把瓜子嗑了，”这才哪到哪。”
第二天，巷子里的闲话更新了。”陆家媳妇把家产握自己手里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