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员拿我开刀，却不知我是控股七成的老板

，"我在椅子上坐稳，"我等。"
赵梅抬起头看我，这是我进这家公司三年，她头一次正眼打量我。
她拨了一个内线电话出去。
电话还没打完，她的手机就先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突然变了，站起身。
"苏念念，你稍等，我去一下。"
她走出去之后，我听到外面有人在小声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来是慌乱的那种低。
几分钟后，赵梅重新走进来，脸色还没恢复，但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
"苏念念，今天的手续先暂停一下，有个情况需要确认，你先回工位等候。"
我点了点头，站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侧过头。
"赵主任，建议你们去看一下今天的对公账户。"
赵梅的手顿在了桌边。
我出了人事部的门。
关小慧在走廊等我。
"怎么样？"
"签不了。"
关小慧小声问，"为什么签不了？"
我拐进楼梯间，她跟上来。
"小慧，"我压低声音，"今天下午，如果有人问你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关小慧愣了一下，然后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
"苏念念，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
我没有回答。
她把我重新打量一遍，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好，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设计室的气氛就不对了。
财务部的人进进出出，脸色都很难看。
行政的人在悄悄说话，碰到人就住嘴，或者压低到几乎听不见。
关小慧凑过来，"听说账出了什么问题，具体不知道，但财务那边今早就乱了。"
方磊从茶水间走过来，手里捏着纸杯，路过我工位的时候停了停，欲言又止，最后走开了。
九点半，陈文远的助理谭晴从总裁室冲出来，步子很快，脸色很白。
她去了人事部。
从人事部出来，又去了财务部。
整个上午，公司像是一个烧开的水壶，从外面看起来没什么动静，但壶盖开始抖了。
李娜上午出去开了个外部会议，中午回来，精神很好，带了两杯奶茶，给她弟弟一杯，站在设计室门口跟人说话。
她还不知道。
我把当天的方案做完，发给了对接的客户，抄送给了设计部门的邮件组，然后去楼下吃了个午饭。
回来的时候，楼道里遇到谭晴。
她看了我一眼，本来要继续走，脚步却停了一下，慢慢回过头来。
"苏念念，"她的声音很轻，"你知道对公账户的事吗？"
"不知道。"我说。
谭晴盯着我看了三秒钟，然后低下头，走了。
下午两点，李娜被叫进了陈文远的办公室。
我没有去凑热闹，继续做方案。
关小慧回来之后把我的椅背拍了一下，眼睛睁得很大。
"李娜在总裁室里哭了。"
我把图层往右移了两格。
"哭什么？"
"我不知道，但好几个人听见了，哭得挺响的。"
我没有说话。
关小慧忍不住了，凑到我耳边。
"念念，我这几天一直觉得哪里不对，但我不确定，我问你一件事，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
我转过脸看她。
她深吸一口气，"那个冻账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我看了她一秒钟，没有回答，转过头继续看屏幕。
关小慧坐回去，又凑回来，"你是点头还是摇头？"
"我什么都没做。"
关小慧把嘴闭上了，但她看我的眼神从这一刻开始变了一种颜色。
全公司五百人的年度裁员动员大会定在那个周五的上午。
会议室在三楼，平时从不开放，只有公司的大型会议才用。
李娜一身深蓝色的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站在主讲台的左侧，神情是那种她特有的矜持加从容。
被列入裁员名单的人坐在右边一排，我也在其中。
陈文远站在台上讲话。
他的稿子念得很流畅，关于公司未来的架构调整，关于精简团队提升效率，关于优化人才配置。每一句话都正确，每一句话都冷漠。
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女生，手机屏幕没锁，上面是一页页发出去的简历。
台上，李娜在陈文远讲完后站出来，开始介绍新部门架构。
她说到设计部的时候，用了"大刀阔斧的优化"这个词，然后很自然地说，李东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