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决赛前踢走王牌教练，全网粉丝炸锅了

的事之后再说。但执教资格证，你现在就得交。总决赛组委会那边需要重新注册教练信息，时间很紧。"
江寒没有理他这句话。
她的目光越过陆铭远的肩膀，看向房间角落里那两个从头到尾没说话的年轻人。
周烈，十九岁，射手位。两年前她在一个三线城市的网吧里发现了他。那时候他靠打代练赚生活费，手法快得离谱，但没有任何人指导过他正规的比赛节奏和心态调控。江寒带他回来，从最基础的操作习惯开始纠正，一帧一帧地拆解他的比赛录像，逼着他改掉了所有野路子毛病。两年时间，从一个网吧少年变成了联赛的输出数据第一名。
苏零，十八岁，中路核心。天赋是江寒见过的所有选手里最高的一个，但性格极其内向，内向到入队第一个月跟队友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句。别的教练带不了他，嫌他沟通成本太高。是江寒一点一点摸索出了和他交流的方式，用画图、用手势、用标记好的录像片段代替语言，硬是把这个自闭的天才磨合成了团队最稳定的核心。
这两个人，是她一手发掘、一手培养出来的。
"阿烈，苏零。"江寒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收拾外设，跟我走。"
周烈第一个站起来。他身高一米八五，比同龄人壮一圈，站起来的动作带着一股毫不犹豫的利落劲。他甚至没看陆铭远一眼，直接弯腰开始拔键盘线。
苏零慢了半拍，他先是看了看江寒，又看了看陆铭远，然后低下头，开始安静地把鼠标和垫装进自己的设备包。
"你让他们走？"陆铭远的声音拔高了，"他们是星耀战队的签约选手！合同还有两年！违约金加起来八百万！你以为你带得走？"
江寒从包侧面的夹层里抽出两份文件，蓝色封面，各订着一枚银色回形针。
她走到陆铭远面前，把两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你看清楚。"她的手很稳，"这两份是个人经纪约。周烈和苏零的独家经纪权，签在我个人名下。合同有效期三年。"
陆铭远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条款，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这是你什么时候签的？"
"去年。他们刚满十八岁的时候。"江寒的语气依然平静，"当时你说俱乐部没有预算签经纪约，让我自己想办法稳住他们。我想的办法就是这个。你忘了？"
陆铭远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被摆了一道的愤怒。
"你故意的。"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江寒把包带挎上肩膀，后退一步，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这两个人，你的首发名单缺两个核心位。三天后的总决赛，你让谁上？"
她没有等陆铭远回答。
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里的白色灯光打在她肩上，把影子拖得很长。
周烈已经把所有设备装好了，背着一个巨大的双肩包站在她身后。苏零抱着自己的设备箱，低着头跟上来。
沈可从座位上站起来，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江寒的背影，又看了看脸色发灰的陆铭远，最终没有动。
江寒没有回头。
她带着两个选手走出休息室，走过走廊，推开训练基地的大门。外面是午后三点的阳光，十一月的风有些凉，但比那个房间里的空气要干净得多。
三个人走到停车场，江寒的车停在最角落。一辆开了四年的白色轿车，后备箱里还放着上周比赛用的战术资料箱。
周烈把设备包塞进后座，转过身看着江寒，神情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兴奋和紧张混杂的劲头。
"教练，咱们去哪？"
江寒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先回我家。"她系上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苏零安静坐好的样子，"今晚你们住我那，明天有人来接。"
周烈拉开副驾门坐进去，安全带还没系好就急着开口："接我们去哪个队？教练你已经联系好了？"
江寒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她把车倒出车位，方向盘打满，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经过训练基地大门口的时候，她看到门口的电子**还亮着——"星耀战队，剑指全球总冠军"。
几个保安站在门口，大概是接到了什么消息，正朝这边张望。
江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