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假孕栽赃我,笑死她根本没子宫
精彩片段
。”
“若掺进药碗,味道极重,喝药的人不可能毫无察觉。”
沈照棠哭声一顿。
太夫人立刻喝斥:
“她有孕后味觉失常,喝不出来有什么稀奇?”
负责煎药的丫鬟春霁被拖进祠堂。
膝盖刚落地,她便指着我尖叫。
“是夫人给我的!”
“夫人说只要二夫人落胎,就赏奴婢五百两,让奴婢回乡嫁人!”
那丫鬟原是我的陪嫁。
她八岁被卖进沈家,是我从人牙子手中救下,又请先生教她识字。
如今,她从怀里拿出一张五百两银票。
票号属于我的陪嫁钱庄,背面盖着我的私印。
所有退路像是早已被人封死。
裴观澜看向我。
“印章可是真的?”
“是真的。”
“药包上的字呢?”
“也是我写的。”
萧承翊冷笑出声。
“你还有何话说?”
药包、银票、亲笔字迹,全是真的。
只是我的私库钥匙,半个月前曾丢过一次。
当时沈照棠带人帮我找了整一夜,最后在账房门槛下找到。
原来那一夜,她拿走的不是银钱,而是我的命。
祠堂外又响起急促马蹄声。
沈家管家捧着族谱赶来,当众翻到写有我名字的那一页。
父亲的亲笔信随之展开。
“逆女沈令仪嫉恨成性,残害皇嗣,沈氏一族今日将其除名。”
管家蘸饱朱砂,将笔尖压在我的名字上。
鲜红墨迹划过纸面时,青黛扑过**抱住他的手。
家丁挥起棍子,朝她后背砸了下去。
3.
青黛被打得吐了血。
那根木棍还要落下时,裴观澜伸手攥住了棍身。
“大理寺面前动私刑,平南侯府是要**吗?”
萧承翊收起剑,语气冷硬。
“此乃侯府家事。”
“她谋害皇嗣,便不是家事。”
裴观澜命人抬走青黛,又让衙役封存药包和银票。
我以为他至少会暂缓处置。
下一刻,一副沉重的枷锁扣上了我的脖颈。
沈令仪,你有重大嫌疑,随本官回大理寺受审。”
萧承翊没有阻拦。
他走到我面前,将那块象征侯夫人身份的玉佩扯了下来。
玉绳勒破颈侧,留下一道**的血痕。
“待宗正寺定罪,我会亲自写下休书。”
“你这样的女人,不配葬入萧家祖坟。”
沈照棠扶着太夫人的手站起身。
染血里衣下,她的小腹仍旧微隆起。
落胎后腹部不会立刻平坦,可她起身的动作太利落,根本不像刚经历血崩。
宋问荆显然也看见了。
验身的请求却被萧承翊以体弱为由再次驳回。
大理寺牢房阴冷潮湿。
枷锁压得肩骨发疼,手腕也被铁链磨出血。
不到半个时辰,审讯便开始了。
宗正寺卿萧弘年亲自坐在主位。
他是萧承翊的族叔,也是最盼侯府早日诞下男嗣的人。
春霁跪在堂下,将所谓投毒经过说得有鼻子有眼。
“夫人早知二夫人怀的是男胎。”
“她说只要嫡长子出生,她的正妻之位便保不住了。”
“奴婢一时贪财,才把红花倒进安胎药。”
萧弘年重拍下惊堂木。
沈令仪,你可认罪?”
“不认。”
“你说药包被人盗取,可有证据?”
“没有。”
“你说沈照棠未曾落胎,可有证据?”
“血水和秽物都被侯府毁了。”
冷笑声从上首传来。
“既无证据,便是狡辩。”
两名御医随后入堂。
其中一人是为沈照棠请平安脉的许院判。
他呈上三个月来的脉案,每一页都写着胎象稳固,腹中疑为男胎。
最后一页墨迹尚新。
“沈二夫人服下红花后,脉象虚浮,血下如注,确为小产之症。”
宋问荆站在堂侧,忽然开口:
“女子服用催动月信的药物,也会血下如注。”
“没有胎衣、胎盘和成形胎块,仅凭血迹不能断定小产。”
萧弘年沉下脸。
“你一个验死人的仵作,也敢质疑太医院?”
宋问荆取出祠堂里捡到的染血白布。
“那便验血。”
“孕妇落胎之血与寻常月信不同,只要给我半日,我可以查清。”
许院判忽然冲过去夺白布。
争抢间,堂外**一支短箭。
箭头穿透白布,钉进宋问荆的掌心。
紧接着,沾血的布料燃起一团蓝火。
4.
白布顷刻烧成灰烬。
刺客没能逃出大理寺,却在被擒住前
阅读更多
章节目录 共 2 章
第1章 第2章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