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698分，我妈偷改志愿让我报大专，我笑了

了。”
她还点了赞。
我说：“妈，京北招生组明天来学校宣讲。我想去听听。”
她的筷子停了一瞬。
很短，短到如果我没看见那个帖子，根本不会注意到。
然后她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笑着：“去呗。妈又没拦你。”
我低头喝汤。汤很烫，从喉咙烫到胃里。我一滴没剩。
2.
接下来几天，我妈开始试探了。
第一天，她拿回来一张招生简章。
省内的一个师专，蓝底白字。她把简章放在茶几上，用遥控器压着。我假装没看见。
晚上她坐到我旁边，拿起那张简章：“你看这个学校，离家才四十分钟**。你周末想回来，随时都能回来。”
我说：“妈，我想报北京。”
她笑了：“北京好啊。”她把简章放下了，但没扔掉，夹在了电视柜旁边的杂志里。
第二天，邻居张阿姨来串门。她一进门就喊：“嫂子，晓娟考这么好，你家门槛都要被踩破了吧？”
张阿姨坐下来，眼尖，一眼就看见茶几下面露出来的蓝纸角。她抽出来一看：“省城师专？嫂子你拿这个回来干什么？”
我妈还没来得及开口，我接了一句：“昨天我妈还跟我说这个学校离家近。”
张阿姨抬头看了看我妈：“嫂子，你该不会想让晓娟报这个大专吧？”
我妈嘴角抽了一下：“我就是看看，没说让她报。北京肯定好啊。”
张阿姨把简章往茶几上一放，语气硬了：“698分，什么好大学都够得着，报个大专像什么话。”
我妈讪笑：“我就是舍不得她走太远……”
“舍不得归舍不得，”张阿姨拍她的手，“孩子前途要紧，想她了坐**去看就是了。”
我妈点头：“你说得对。”
张阿姨走了。门关上，我妈站在玄关，没动。她低头看着那张简章，脸上没了笑。
晚上吃饭，我妈终于开口了。
她给我弟夹了一块排骨，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我碗里。筷子捏在手里，像是想了很久才说：
“晓娟，你要真去了北京……那得多远啊。”
我扒饭，没接话。
“一年能回来几次？平时想你了，妈也见不着……”她的声音软软的，“你弟学习又跟不上，妈一个人……”
我弟坐对面，低头扒饭，手机搁在膝盖上，拇指还在划。
“你听见没有？”我妈敲了一下他的碗沿，“姐走了，你学习谁管？”
我说：“妈，寒暑假我回来辅导他。**四十分钟，不远。”
我心里还抱着一丝期待。想听她说一句“那也行”。想让她看着我，说一句热乎的话。
可我妈没看我。她眼睛还盯在我弟身上，话接得飞快：“寒暑假才几天？平时呢？他初三了，平时谁盯着？”
接得太快了。快得像那句话早就等在那里了。
我看着她。她还在给弟弟夹菜。
我弟没动，拇指划了一下，又划了一下，碗里的排骨碰都没碰。
“跟你说话呢，”我妈又打了他胳膊一下，“你姐成绩那么好，多辅导你不好吗？”
我弟把手机往桌上一摔：“我又没让她走。”筷子一撂，站起来就往房间走。
我妈追了两步：“小杰，你饭还没吃完……”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坐在餐桌前。菜凉了，汤面上凝了一层油。
隔壁房间传来我妈的声音：“你再吃一口，就一口……你姐考上大学咱家才有出路，你得争气……”
我坐在那儿。面前摊着凉透的菜。她丢下我去哄弟弟了，在她眼里我大概早就吃饱了。
我把汤喝完，收了碗筷，擦了桌子。路过他们房间的时候，脚步没停。
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边。手心里全是汗。凉的。
3.
志愿填报那天，早饭还没吃完，我妈就把筷子放下了。
“你把账号密码给我，”她说，“今天我把志愿给你填了。”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我自己填就行。”
“你懂什么？我活了四十多年，比你清楚哪个学校好。我是大人，替你把握方向。”
“妈，志愿我自己能填。”
她的脸沉下来了：“我养你这么多年，现在让你听我一句都不行了？翅膀硬了是吧？”
我看着她。她坐在对面，筷子搁在碗沿上，眼睛盯着我，不眨。
那眼神我说不清，像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