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倒酒,你把八国客户全聊崩了
精彩片段

全场灯光暖黄,觥筹交错。
长桌上坐了近三十人。
公司这边,张总坐主位,赵凯和其他几个部门主管陪坐。
对面是各国合作方的代表。
**的田中和他的两个助理。
韩国的朴秀研女士和她的翻译。
***的安德烈,块头跟熊一样。
法国的皮埃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德国的汉斯,全程表情严肃。
还有西班牙的、意大利的、中东的……
我扫了一圈,心里盘算了一下。
八个**,八种语言,我全会。
但没关系。
我今天就是个倒酒的。
沉默是金,闷声发财。
我端着醒酒器,弯着腰,从长桌一头走到另一头,给每位客户斟酒。动作标准,眼神低垂,全程零交流。
完美。
前半场一切风平浪静。
张总负责致辞,赵凯负责翻译——准确说,是负责用他那口花生酱英语,把张总的话翻得支离破碎。
我在旁边听着,好几次差点咬碎后槽牙。
张总说:"我们非常重视这次合作机会。"
赵凯翻译:"We very important this cooperation."
**代表田中礼貌地笑了笑,但那笑容明显僵了零点三秒。
我低头倒酒,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忍。
张总又说:"希望双方互利共赢,长期发展。"
赵凯:"Hope two side……win-win……long long."
皮埃尔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个表情,法国人特有的、不带脏字但充满怜悯的微笑。
我手稳如磐石,红酒一滴未洒。
忍。
不是我的战场。
我倒完一轮酒,退到角落站好,打算掏手机偷偷看一眼游戏有没有排上。
就在这时候。
田中一方的一个助理——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大概觉得这桌中国人听不懂日语,跟旁边另一个助理低声嘀咕了一句。
日语,语速很快,带着点关西口音。
"このプレゼン、マジでゴミだな。こんなレベルの低い会社と組むとか、田中さんも大変だよな。"
翻译过来就是:这个方案真是垃圾啊。要跟这种低水平的公司合作,田中先生也真是辛苦了。
我端着托盘的手,停了。
脊柱里像窜过一道电流。
深呼吸。
我默念马飞的话:你能忍住吗?
能。
我能。
我继续站着,面无表情。
然后那个助理又说了一句。
"中国人って、英語もまともに話せないのに、国際ビジネスやろうとするの笑えるよな。"
翻译:中国人连英语都说不利索,还想搞国际商务,真是笑死人了。
我的指关节发白。
忍。
我是透明人。
我是空气。
我是一个——
"あ、あの給仕の兄ちゃん見ろよ。ボーッとしてて、まるでロボットみたいだ。中国人の仕事ぶりってこんなもんだろ。"
看那个倒酒的小哥,呆头呆脑的,跟机器人似的。中国人的工作态度就这样吧。
他在说我。
指着我说的。
旁边那个助理还笑了。
我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放下了托盘。
马飞,对不起。
我忍不了。
我端着醒酒器走上前,弯腰,用标准的东京口音,语气温和且礼貌地问那个戴眼镜的助理:
"失礼ですが、赤ワインはもう少し醒ませた方が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それとも、今の温度がお口に合いますか?"
——请问红酒需要再醒一会儿吗?还是现在的温度您觉得合适?
声音不大。
但足够那半桌人听见。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戴眼镜的助理抬头看我,筷子悬在半空,嘴微张,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旁边那个笑的助理酒杯端在嘴边,忘了喝。
田中本人缓转过头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那两个下属,眼神里的温度骤降。
我保持着弯腰倒酒的姿势,笑容职业且标准。
那个助理的脸,从白到红,从红到紫,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あ……あの……"
他支吾吾了半天,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没拼出来。
我没有趁胜追击。
摸鱼人的另一个品质——点到为止。
我直起腰,正准备转身回角落继续当透明人。
但我忘了一件事。
这桌不止有***。
阅读更多
章节目录 共 2 章
第1章 第2章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