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患者一家造谣致死，重生后他们自食恶果

羊水栓塞，严重凝血障碍，大出血控制不住。”
段立成脸色变了。
“什么意思？”
“目前最有效保命方案，是立即切除**。”
我把同意书放到桌上。
“如果继续拖延，可能因失血、休克、凝血衰竭死亡。”
段母一下子扑过来。
“不签！”
“我说了不签！”
“切了她以后怎么生儿子？”
我看向段立成。
“你是配偶，现在需要你决定。”
他嘴唇动了动。
“没有别的办法？”
“其他措施已经在做，效果不好。”
“你们再想想！大医院就只会切？”
我压住胸口的怒意，第三次重复：
“继续保守治疗风险极高，可能错过最佳抢救时机，导致死亡。”
段母死死按住他的手。
“不能签！”
“你签了，她以后不能生，你还守着她干什么？”
3
段立成沉默了。
他在算。
算一个不能生的妻子，值不值得保。
这一次，他还是选择了把笔推开。
“先不切**。”
“你们继续抢救。”
“人要是没了，也是你们医院没本事。”
护士长脸色发白。
我把拒绝记录推过去。
“请写明：已知晓拒绝立即切除**可能导致死亡，仍不同意。”
段立成怒视我。
“你这是逼我担责？”
我说：
“我是在记录你的选择。”
他僵持了十几秒，终于签字。
段母还在骂：
“黑心医生，就盼着切女人**！”
我拿起文件回到手术室。
门关上那一刻，许砚辞看了我一眼。
“签了？”
我点头。
“拒绝了。”
他没有再问。
我们都知道，最好的时间已经被他们亲手推走了。
接下来的四十多分钟，我们没有停。
继续输血。
继续升压。
继续止血。
继续心肺复苏。
每一道医嘱都落在记录上。
每一次用药都有时间。
每一项抢救都有见证。
可医学不是神迹。
十一点二十六分。
邱晴抢救无效，死亡。
我摘下手套，掌心麻得没有知觉。
上一世她活着，沉默着看我被毁。
这一世她死了。
我没有痛快。
只有寒意。
许砚辞替我解开手术衣背后的带子。
“你尽力了。”
我闭了闭眼。
“我知道。”
“但他们不会承认。”
死亡通知刚发出，产科外面就乱了。
段母瘫坐在地上，双手拍地。
“**啦！”
“我儿媳妇好好进来，被他们害死啦！”
段立成冲到护士站前，一脚踹在垃圾桶上。
“唐时微呢？”
“让她出来！”
“我老婆死了，她躲什么！”
我站在医护通道里，听着外面的哭喊。
上一世，这声音也围过我。
那时他们说我毁了邱晴。
这一世，他们说我害死邱晴。
理由换了。
贪婪没变。
段立成很快开了直播。
镜头对准医院走廊，对准哭嚎的段母，对准手术室外未熄的灯。
他声音哽咽：
“我老婆只是来生孩子，结果人没了。”
“医生一直逼我们签切**，我们不签，她就拖着不救。”
“我只要医院给我一个说法。”
半小时不到，视频被剪得到处都是。
标题一个比一个扎眼。
“产妇死在手术台，家属称医生逼签字。”
“不切**就不救？医院到底有什么内幕。”
“孩子刚出生，妈妈再也醒不过来。”
评论区很快失控。
医生真可怕。
不签字就眼看人死？
这个女医生必须查。
产妇太惨了。
让她偿命。
4
我的照片被扒出来。
工作照。
会议照。
还有我和许砚辞站在医院年会**板前的合影。
陌生电话不停打进来。
接起一个，对方直接骂：
“你这种人怎么还活着？”
我挂断。
关机。
然后去核查抢救记录封存。
苏禾跟在我身后，眼睛红得厉害。
“唐医生，明明是他们不签，怎么能说成这样？”
我说：
“因为他们赌死人不会开口。”
“但他们忘了，证据会。”
凌晨一点，医院召开紧急舆情会。
会议室里灯光惨白。
医务部主任高振海坐在主位，宣传科、保卫科、产科主任、院办都来了。
我和许砚辞坐在末尾。
投屏上，是段立成直播间截图。
弹幕骂得很脏。
高振海**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