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徒弟教成副总裁，他却要我去看机房

口跑出来看见我，愣了两秒，然后扑过来抱住我的腰。
“爸！你怎么来了！”
“爸以后多来接你。”
他仰着脸笑，缺了颗门牙，笑起来傻乎的，特别好看。
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去吃了顿火锅，小辰涮肉涮得满脸红，开心得手舞足蹈。晓燕看着儿子笑，转头跟我说。
“老陈，钱够花就行了，命是自己的。”
我夹了块肉放她碗里。
“知道了，以后少加班，多陪你们。”
她白了我一眼。
“这话你说了多少遍了？我都懒得信了。”
我笑了笑，心里却沉甸甸的。想着等手头这几个项目结了，一定好调整。
可职场这地方，从来不等人。

赵浩宇是六年前进的公司。
那时候他刚从一所普通二本毕业，简历上没什么亮眼的东西，面试时紧张得手都在抖，写段代码都出三个语法错误。
按理说这种水平根本不该录用，可当时公司急着扩招，再加上他态度诚恳，一口一个“我学东西快，给我机会我一定行”，HR就把他塞到了我组里。
我看他是个老实孩子，就决定多带他。
从最基础的编程规范开始教，到系统架构设计、需求分析、项目管理，事无巨细。不夸张地说，他写的第一行能用的代码，是我手把手改出来的。
赵浩宇确实聪明，学东西比一般人快两倍。
三年不到就能独立带小项目了，**年升了技术主管，开始跟我一起见客户、做方案。
有一次跟省交通厅的客户汇报方案，赵浩宇负责讲技术方案那部分，讲到一半被客户打断，问了个底层架构的刁钻问题，他当场卡壳，脸涨得通红，场面一度很尴尬。
我接过话头，三句话把问题拆解清楚，客户满意地点了头。
散会后赵浩宇在走廊里跟我道歉。
“陈哥，今天丢人了，那个问题我确实没想到。”
“没事，回去我给你补这块知识，底层的东西你接触少，多啃几遍就通了。”
当晚我花了两个小时，把分布式架构相关的要点整理成文档发给他，还附了几篇论文让他精读。
第二天他回复我：“陈哥，看完了，全懂了，下次绝不再掉链子。”
这小子真不是说着玩的，一周后他自己做了份PPT，把那套架构讲得比我还透。
那几年我们配合默契，部门里都说“老陈和小赵，一个稳一个快，铁打的搭档。”
公司年会上赵浩宇喝了几杯酒，搂着我肩膀说。
“陈哥，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分到您组里，没有您就没有我。”
我拍拍他后背。
“少喝点，明天还有客户要见。”
他结婚那年我随了六千六，还帮他张罗了半天婚礼现场布置的事。晓燕也去了，帮着招呼宾客。赵浩宇拉着我敬酒，对着全场宾客说。
“这是我师父，也是我亲哥。”
我当时心里热乎乎的，觉得这小子知恩图报，没白疼他。
后来公司有个大型竞标——某商业银行核心系统改造项目，标的八千万，竞争对手是业内前三的大厂。
我和赵浩宇准备了将近一个月，每天晚上在会议室磨方案到十一二点。竞标那天他负责现场演示，操作行云流水，回答评委**时逻辑清晰，把对手压得死的。
最终我们拿下了标。
消息传回公司那天，部门集体欢呼，高层亲自下来握手祝贺。赵浩宇站在人群中间，意气风发，笑得阳光灿烂。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心里是真的骄傲。
觉得自己教出了个好苗子。
可有天中午我去食堂吃饭，路过行政楼拐角，听见两个同事在聊天。
“你知道吗，小赵最近跟张副总走得特别近，上周还一起打高尔夫。”
“是吗？他不是陈总监那边的人吗？”
“嘿，人家有想法呗，谁还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我端着餐盘走过去，他们立刻闭嘴。
当时我没太在意，心想年轻人拓展人脉很正常，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这事像根刺，扎在心里不上不下。

去年三月，公司宣布组织架构调整。
华东区和华中区合并，设立大区副总裁一职，统管两个区域的所有技术和业务线。
这个位子的含金量极高——直接向CEO汇报，手握两百多人团队和十几个亿的项目预算。
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