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流放三千里,我爹一路造谣我是天煞灾星
精彩片段
被克死了?
我的包袱里只有两件旧衣,一块干饼,还有我从小戴到大的玉坠。
我爹忽然冲过来,离我三步远停下,不肯再近。
他指着**,哭喊:
“差爷!您看!我没骗人吧!”
薛震脸色变了几变。
我爹捶胸顿足:
“小人早说了,这丫头煞气重!谁碰她谁倒霉!您非不信!”
我咬牙:
“爹,你少说两句能死吗?”
他压低声音,飞快道:
“能活。”
我一怔。
他又立刻提高声音:
“你看,她还敢顶嘴!煞气旺得很!”
薛震沉声道:
“从明日起,她单独走队尾。”
我爹立刻磕头:
“差爷英明!”
那夜后,“宁家灾星”的名声彻底传开。
流放队伍里几十号人,见我都绕路。
第三日,我们走到青石坡。
路边挤着一群逃荒百姓。
他们眼睛饿得发绿,盯着流犯身上的包袱。
一个妇人抱着孩子,摇摇晃晃走向我。
“姑娘,给口水吧。”
我刚要递水囊,我娘忽然在不远处尖叫。
“别碰她!”
妇人吓了一跳。
我娘演得很真,脸色惨白,手都在抖。
“她克人!你有孩子,离她远些!”
妇人愣住。
怀里的孩子哇地哭了。
我刚想说话,裴烬忽然出现。
他是押解队副差头。
他一把扣住那妇人的手腕。
妇人袖中“当啷”掉出一把薄刃。
她脸色一变,转身就跑。
裴烬拔刀,刀背一击,把人砸倒在地。
差役们蜂拥而上。
妇人被按住,嘴里还在喊:“冤枉!我只是饿!”
裴烬从她袖中又搜出一小包药粉。
薛震怒道:
“谁派你来的?”
妇人忽然咬牙。
黑血从她嘴角流出。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更惊恐了。
“又死一个。”
“这灾星碰不得。”
这哪是我克人,明明是他们要害我啊!
裴烬走到我面前。
他是这几天里少数敢离我三步以内的人。
“宁姑娘。”
我抬头。
“你真觉得自己克人?”
“我要真有这本事,先克死陷害我家的。”
裴烬看了我一会儿。
“那就别靠近陌生人。”
他说完,转身走了。
我好像明白了,我爹把我说成灾星,不是为了羞辱我。
而是为了让所有靠近我的人,都变得显眼。
当晚宿营,我身边依旧空着。
却有一只干饼从黑暗里滚来。
我抬头,看见我娘背对着我坐在远处。
“吃了,别**。”
流放第七日,灾星传言传出了队伍。
我们进驿站时,驿卒一听我的名号,连门槛都不让我碰。
“她住柴房。”
我爹立刻点头:
“柴房好,柴房僻静,克不着贵人。”
我冷冷看他。
“您可真替贵人着想。”
他小声道:
“也替你着想。”
说完又大声嚎:
“差爷,柴房离马棚近吗?别让她克了驿马!”
驿卒吓得把我赶到后院最偏的柴棚。
那地方漏风,潮湿,还有老鼠。
宁知知哭得眼睛通红,想给我送被子。
我娘一把按住她。
“让她自己受着。”
知知哽咽:
“娘……”
我娘厉声:“忘了你姐会克人?”
明知他们可能在演,可被亲人当众推开,滋味并不好。
入夜后,我抱着胳膊发抖。
门缝忽然塞进来一团东西。
我弟宁时安那歪歪扭扭的字:
“姐,别感动。披风是我不要的,肉干也是我咬不动的。
我心里很乱,没睡着。
结果二更时。我听见细琐动静。
我立刻坐起。
柴房右墙的破洞外,伸进来一根细竹管。
白烟从竹**冒出。
我屏住呼吸,拿起劈柴斧,狠狠砸向墙洞。
“啊!”
我冲出柴房。
一个驿卒打扮的男人捂着手往外跑。
刚跑到院门,裴烬已经拦住他。
薛震披衣赶来,怒不可遏。
“又是怎么回事?”
裴烬从那人怀里搜出一只小瓷瓶。
“***?”
那假驿卒死死低着头。
薛震厉声问:“谁让你害宁晚照?”
假驿卒眼神闪烁。
“我没有,我只是想偷东西。”
裴烬冷笑:
“偷东西带迷烟,专偷柴房?”
我蹲下看他。
“你们为什么非盯着我?”
那人猛地抬眼。
他的目光落在我脖颈处。
我今日把玉坠藏在衣内,露了一截红绳。
“你认得我的玉?”
他忽然挣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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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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