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体内住着两大女魔头
精彩片段
给我双修功法什么意思?------------------------------------------。,写着几个流光溢彩的大字——《阴阳合欢诀》。,甚至还翘起二郎腿,那双大长腿交叠时的春光乍现,晃得小长生禁不住抬头,“《阴阳合欢诀》,能快速让你掌握那大寂灭血神体的神威。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让你找漂亮女修吗?原因就在这儿。”,笑得意味深长:“血神体至阳至燥,而女子属阴——以双修调和,以阴阳淬炼血神体。当然若是元阴之血,效果越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居然是认真的?——“日后若有我看中的女修,你必须拿下,不许抗拒。”!“那说好的剑道呢?”,“剑道没有功法吗?”,摇了摇头,“剑道乃无上之道,你只需在丹田凝练剑胎,然后不断感悟剑意,直到形成属于你自己的剑道。就没有什么招式类的?”,脑子里冒出各种民间传闻里看到的华丽剑招。
红妆看了他一眼,“真正的剑道,讲究一个‘简’字。一剑破万法,一剑斩尽所有。招式?那是对剑道的束缚。”
她的话音平淡,但落在许长生耳里,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心口。
一剑斩尽所有。
他想起三天前,那道从天而降的三百丈巨剑虚影,想起韩长老在那剑意面前屁滚尿流的模样。
那就是红妆出的手。
“姐姐说得对!”青鸾双手托腮,看向红妆的目光里全是亮闪闪的崇拜,
“一剑破万法,这才是剑修该有的气魄!怎么样,是不是被姐姐迷住了!”
许长生看着青鸾那副迷妹模样,又看了看红妆那张处变不惊的御姐脸,默默在心里把这两位前辈的相处模式记了下来。
一个宠,一个被宠。
一个冷静,一个跳脱。
但关键是——两个都惹不起。
……
意识从识海中退出。
许长生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粗糙的岩壁,洞穴外透进来微弱的日光,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苔藓气息。
他躺了片刻,等眩晕感彻底消退,才撑着石壁慢慢站起。
洞穴外有水声。
许长生循声走出去,拨开挡路的灌木,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山涧蜿蜒而下,溪水在晨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两岸野花丛生。
他蹲到溪边,双手捧起溪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连泼了三四把,他才停下,双手撑着溪边的石头,低头看向水面。
然后他愣住了。
水面映出一张脸。
那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脸。
五官的轮廓还是许长生,但细节却全然不同了。原本略显稚嫩的线条变得锋利分明,眉骨更挺,鼻梁更高,下颌线如刀削般清晰。皮肤不再是少年人的粗糙,而是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最惊人的是那双眼睛。
瞳孔深处隐隐流转着暗红色的光芒,像是有血雾在眼瞳中翻涌,又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多看一眼都让人觉得灵魂要被吸进去。
许长生对着水面摸了摸自己的脸,水中的倒影也摸了摸脸。
“这……”他愣了好半天,
“这**是我?”
他想起青鸾在识海里说的那句——“这小子现在这模样,放上界也是能迷倒一片的料。”
当时他以为青鸾是在调侃,现在看着水里的倒影,他忽然觉得青鸾可能说的是大实话。
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许长生正对着自己的新脸发呆,忽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山林外传来。
窸窣的脚步声和人声越来越近,夹杂着甲胄碰撞的金属声响。少说来了几十号人。
是附近临渊城的几大家族。
三天过去,总算敢派人来探寻那晚天地异象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长生见此索性收敛气息,然后装睡在小溪边,并让青鸾帮忙隔绝了神识探查。
反正混沌珠的事自己也是到父亲快死时才知道,至于其他人肯定是不会知道的。
权当以为许家只是个传承千年的世家,而如今许长生不过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
脚步声很快近了。
"**主,那晚天地异象就在这附近。"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
"都打起精神,别放过任何线索。"
另一道沉稳浑厚的嗓音接了话,许长生认出来了,那是李师师的父亲、临渊城**的家主李岩。
紧接着是散开的脚步声,三四人朝溪边走来。
"咦?这有个人!"
许长生的眼皮被人轻轻扒开看了看,他赶紧把瞳孔里的暗红光泽收起,让眼神变得空洞涣散。
"没见过这人。"
"面生得很,不是咱们临渊城哪家的少爷。"
"长得倒真是……好看得过分。"
脚步声又多了起来,一群人围在溪边打量他。许长生稳住呼吸,假装气息微弱、人事不省。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穿过人群:
"让一让,让我看看。"
人群分开一条缝,一名少女快步走到近前。许长生虽然闭着眼,却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是李师师惯用的熏香味道。
她蹲下来,素白手指拨开许长生额前的碎发,仔仔细细地端详那张脸。
虽然五官变得越发精致俊俏,但这轮廓即使化成灰她也认得。
片刻后,李师师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长、长生?"
许长生心里一紧,果然,还是被认出来了。毕竟这李师师与他青梅竹马。
"师师,你认识他?"旁边有人问。
"他是我……"
李师师没有说完后半句,却已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许长生揽入怀中,让他的脑袋枕在自己腿间。
许长生顺势"悠悠转醒"。
他先是蹙了蹙眉,像是刚从昏迷中被唤醒似的缓缓睁开眼。
视线对焦之后,他看见李师师那张熟悉的面容——杏眼桃腮,柳眉弯弯,下颌小巧精致,是她没错。
从前李师师在临渊城就是出了名的美人,如今十八岁长开了,更是温婉明丽。
许长生从前见她,也就觉得"嗯,长得还行",但此刻经历了慕微凉那等绝色冲击,再看李师师,竟然也觉得这姑娘纯净得可爱。
但他没时间想这些。
他喉头一滚,眼眶先红了一圈,紧接着泪水就涌了出来。那眼泪说来就来,又快又猛,直接打湿了李师师的衣袖。
"师、师师……"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整个人顺势一倾,脑袋埋进她怀里,
"许家……许家没了!"
李师师被这突如其来的泪水砸懵了,但她下意识收紧双臂,轻拍着许长生后背,
"长生别怕,我在呢。许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许长生在她怀里抽泣了好一阵,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直到感觉差不多了,才抬起头来。
他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环顾四周。
临渊城几大家族的人都来了,**、王家、赵家,各家的家主都在场。十几双眼睛盯着他,有探究的、有冷漠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许长生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着:
"三天前……天地色变,我跟父亲正在内院说话,忽然一柄巨剑……"
他停顿了一下,眼眶又红了。
"一柄三百余丈长的巨剑从云层里落下来,通体缠着雷电,剑还没落地,院子里的假山就碎成了齑粉。父亲察觉不对,一掌把我推出去,他自己……"
他低头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自己撑起法天象地去挡。可那剑太强了,父亲的虚影只撑了三个呼吸就被碾碎……”
“后来天崩地裂,整座许府都被那剑砸进了地底,父亲陨落了,全族上下几百多口人,都没了。"
在场众人听完沉默了片刻。
有人倒抽了口凉气:"三百丈的巨剑?天降?"
"这也太离谱了,什么东西能从天上落下来?"
"许渊可是归真境巅峰,这放在整个玄天**可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竟然三息就被碾碎?"
李岩拨开人群走到最前面。
他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方正,两鬓微霜,穿着一身玄色劲装,眉宇间满是肃然。他蹲到许长生面前,目光如炬:
"长生,你说那巨剑通体雷电、从天而降……你可看清剑是从何处落下的?"
许长生抹了把眼泪,抽噎道:
"看不清……云层太厚了,我只记得剑身上缠着闪电,光亮照亮整个天空……之后我就被震晕了。醒来时已经在后山的溪边,许府的位置成了一道千丈裂谷……我找了好久、找了好久……"
他声音越说越低,说到最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个人都没了。"
他哭得真情实感,因为那些惨状他确实亲眼见过。父亲最后那声"我儿来日必诛尔等",还刻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李岩盯着他看了很久,慢慢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许长生的肩膀。
"许兄……想不到,竟是这般下场。"
他站起身,对周围的人道:
"各位都听到了。三天前那场异象,怕是一场天灾。许府恰好在剑落之处,满门不幸。"
这样的说辞,其实在场的人心里未必没有疑惑——那道巨剑通体雷电、形状规整,怎么看都像是人为的。可谁也没有开口质疑。
因为如果那是人为的,意味着有一个能一剑抹杀归真境的强者潜藏在临渊城暗处。没人愿意相信这个可能。
天灾,是所有人最安心的答案。
其他几家的家主先是对视了几眼,然后有人低声议论了几句。
王家的一个长老皱了皱眉:"李兄,但许家传承千年,会不会有什么宝贝……"
"有什么也不重要了。"
李岩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那巨剑连归真境强者都挡不住,许家再有什么宝贝,想必都化成虚无了。
"再说许家世代清正,传承千年,今日遭此大难,咱们若还惦记人家地下的东西,传出去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那王家家主讪讪闭了嘴。
李师师低头看着怀里的许长生,见他哭得满脸泪的模样,忍不住用袖口替他擦了擦脸。擦了两下她忽然顿住,低头仔细看了看他的眉眼。
"长生,你的脸……"
许长生心知她发现端倪了,连忙哭着解释:"虽然父亲及时把我推去,但我还是难免巨剑余威被波及。可能是那剑气留在我体内太久了,经脉被撑伤了,脸……脸也变了些。"
他眼泪汪汪地又往李师师怀里蹭了蹭:"师师,你不会嫌弃我吧?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李师师被他这一蹭,什么疑问都忘了,轻轻拍着他的背:"不嫌弃不嫌弃。"
旁边几个年轻男修见此情形,脸色都绿了。
临渊城年轻一辈中暗恋李师师的不在少数,其中王家的大公子王铮更是明着追了李师师好几年。
此刻他站在人群外围,看着李师师又是揽着许长生又是给他擦眼泪的,牙都快咬碎了。
"**啊……"王铮低声骂了一句,"他还在往师师怀里钻!"
旁边赵家的少爷赵明宇也凑过来,压低声音:"活该许家没了……这人平时就纨绔,如今没了靠山还敢往师师小姐跟前凑,真是不知死活。"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许长生耳力不错,把这几句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但他现在不能发作,只能继续装可怜。心里却暗暗记下了这两张脸。
识海里,青鸾的声音幽幽传来:"啧啧,被人当着面骂,还挺能忍。"
许长生在心里回了一句:"迟早让他们跪下叫爹。"
李岩在旁边踱了两步,重新看向许长生:"长生,你如今孤身一人,可有去处?"
许长生抬起头,一张沾着泪痕的脸茫然地摇了摇。
李岩沉吟片刻:"你父亲与我相交二十年,他如今不在了,你便是我**的客人。先在临渊城安顿下来,其他事往后再议。师师,带他回去。"
李师师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扶许长生起身。
许长生踉跄了一下,顺势又把半边身子的重量往她那边靠了靠——
有豆腐不吃,是傻子!
李师师被他靠得身子微微一倾,脸颊泛起一点薄红。但她没推开他,只是轻声说:"小心点,我扶着你。"
远处王铮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行人整顿过后,沿着山路朝临渊城方向折返。许长生走在队伍中段,左边被李师师搀着,右边跟着几个**的护卫。
他低着头,余光瞥向天空。
三天前那些冲天而起的剑光、父亲撑起的百丈虚影、那几道黑衣人被碾碎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我许家的血,不会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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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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