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为堂哥工作拦我，却不知急救病人竟是她孙子

在掉，你还有多久？"

我回了两个字："在路上。"

然后抬头看着奶奶。

"好，我敬。"

我拿起桌上的白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朝奶奶举了举："祝奶奶身体健康，新年快乐。"

一口闷了。

然后给大伯倒，端起来："大伯新年好。"

一口闷。

转向堂嫂："嫂子新年好。"

一口闷。

三杯酒下肚，胃里烧成一片。空腹喝白酒，头有点发晕。但我顾不上了。

"敬完了，我吃饭。"

我端起碗，大口大口往嘴里扒饭。一口，两口，三口——

"哎呀，你慢点吃，噎着了怎么办！"***手又伸过来拦我筷子，"你怎么跟**鬼似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奶奶，您说十口，我吃完十口就走。"

"你这吃法叫吃饭吗？这叫糟蹋粮食！重来，一口一口细嚼慢咽，你吃给我看看你还有没有点教养。"

六点二十九。

我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手机再次响了。

这次是电话。

周主任的声音比上一次更急："方宁，病人出现失血性休克的迹象，值班**师已经到了，就等你。你到底在哪？"

"五分钟。我五分钟后出发。"

"五分钟？你出什么状况了？"

"我这就来。"

我挂了电话，把碗重重放到桌上。

十口吃完了。

"奶奶，我吃完了，你也看到了。现在请让我走。"

奶奶不说话，只是坐在离门最近的椅子上看着我。

"没吃完。"

"什么？"

"我让你吃十口，你刚才被我拦了一次，那次不算。还差三口。"

我的太阳穴在跳。

"而且。"奶奶看着我，慢慢开口，"我刚才想了想，光吃饭不够。"

大伯在旁边忽然笑了一声。

是那种了然于胸的笑。

"奶奶想让你帮个忙，"大伯接过话头，"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先答应了，自然让你走。"

原来是这样。

吃饭，敬酒，全是幌子。

真正的目的在这里等着我。

3
"什么忙？"

我问得很直接。再绕下去，那个病人可能就没了。

奶奶看了大伯一眼，大伯点了点头，奶奶才转过来对我说："也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