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推我三岁女儿下水，我一个电话她崩溃了

说佳佳还小，不懂事，你当嫂子的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看着张佳停在萌萌身后，歪头盯着萌萌的后脑勺看了半天，脸上露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我手里的蟹盘哐当一声放在旁边的圆桌上，瓷盘撞在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周围几个亲戚都转头看我。
我顾不上跟他们解释，光着脚踩在发烫的地砖上往泳池边跑，风灌进我的领口，吹得我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张佳伸手拽了拽萌萌的小辫子，萌萌被拽得疼了，扁着嘴要哭，手里的棒棒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张佳嫌恶地皱了皱眉，伸手就把萌萌抱了起来。
我跑的时候脚底下踩了个小孩扔的糖纸，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手撑在地上磨破了皮，膝盖也磕在了地砖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等我撑着地面爬起来的时候，张佳已经抱着萌萌退到了泳池的正边缘，脚后跟离水面只有不到十公分。
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举着萌萌晃了晃，像是在举什么好玩的玩具。
周围的几个亲戚看见了，还笑着起哄，说佳佳这是要教小侄女游泳啊，这么小就教，以后肯定是个游泳健将。
婆婆坐在主位上，也往这边看，脸上带着笑，根本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我嗓子都喊破了，让张佳把孩子放下来，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张佳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抱着萌萌的手又往外伸了伸。
萌萌吓得哇哇大哭，小手在空中乱抓，嘴里喊着妈妈妈妈，声音都变了调。
02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泳池边冲，膝盖上的血渗出来，沾在白色的地砖上，刺得人眼睛疼。
就在我离泳池还有两三步远的时候，张佳抱着萌萌的手猛地一松。
三岁的孩子像个失重的布娃娃，直直地砸进了湛蓝的泳池里。
咚的一声巨响，溅起半米高的水花。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萌萌落水前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耳边打转。
我连鞋都没脱，直接跳进了泳池里，六月的水晒得发暖，可我浑身都冷得发抖，牙齿打颤。
泳池的水不算深，可对于三岁的萌萌来说，足够没过她的头顶。
我在水里摸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