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的风险投资
精彩片段
找水喝。
经过客厅的时候,我听到妈妈在哭。
“……其实我也舍不得,但是你也看到了,希晨是天才,我们不能拖累她。”
“两个都养,结果可能两个都平庸。”
爸爸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冷酷。
“长痛不如短痛!”
我站在阴影里,突然就不渴了。
我回到地下室,蜷缩在发霉的被子里。
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经死了。
死在七岁那年的一个晚上,死在那场名为“理智”的火里。地下室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发霉的橘子皮味。
那是希晨吃剩的,扔下来,烂在我的角落里。
九岁。
我得了**。
咳得肺都要出来了,每一口气都像是吸进了碎玻璃。
我不敢说。
因为上次我说肚子疼,妈妈说我是为了逃避洗碗,让我在墙角站了两个小时。
这次我忍着。
白天我依然要擦地板,跪在地上,一块砖一块砖地擦。
希晨练琴的时候,我要跪在旁边给她翻谱子。
她弹错一个音,就会用脚后跟狠狠地跺我的手背。
“是你翻错了!”她尖叫。
我的手背肿得像馒头,青紫色的血迹透着皮肉渗出来。
但我不能缩手。
缩手了,就是打断了她的艺术灵感,爸爸会扒了我的皮。
那天晚上,我烧得迷迷糊糊。
我感觉有人走了下来。
脚步声很轻,是那种软底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希晨
她蹲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根冰棍。
那是荔枝味的,我的最爱。
她吃了一口,甜腻的汁水滴在我的脸上。
“姐姐,你要死了吗?”她问。
我睁不开眼,只能大口喘气。
“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的东西都烧了。”
她把剩下的半根冰棍塞进我的领口。
冰冷刺骨的激灵让我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又重重地摔回现实。
“别装死!”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死了,谁来给我洗臭袜子?”
她走了。
留下一身粘腻的糖水和彻骨的寒冷。
第二天,我起不来了。
爸爸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烧得说不出话。
他摸了摸我的额头,皱了皱眉。
“送医院太麻烦。”他说,“而且会传染给晨晨。”
妈妈正在给希晨梳头,那是她要参加**比赛。
“家里还有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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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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