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拿支票逼我分手，我亮省状元身份打脸

红到滴血。
"那个……我送你到车棚?"
"不用，你先走。"
"哦，好。"
他有点失落，转身往大门去。
我朝车棚走。
走到一半，我愣住了。
我那辆二手电动车倒在地上。
后视镜被砸碎，前轮车胎被划了一道大口子。
车座上用红喷漆喷了五个大字。
"****。"
血一下子冲到头顶。
车棚里来来往往的同学，都在指指点点。
"哇，谁干的，太狠了。"
"得罪人了呗。"
"听说她跟八班那个霍迟……"
"活该，仗着男人嚣张。"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我咬住下嘴唇，直到嘴里有铁锈味。
弯腰扶起车，链条也被人剪了。
修车又是一笔钱。
这个月生活费只剩八十块。

我推着车往外走。
刚出校门，身后有人骑车跟上来。
不是霍迟。
我警觉地回头。
是程予舟。
他推着崭新的山地车，停在我身边。
"车坏了?"
他语气温和，恰到好处的关切。
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不用。"
"林安，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他叹气。
"何媛那事，我真不知情。我后来才知道她因为我去找你麻烦，我已经说过她了。"
我停下，转头看他。
路灯下他那张脸真诚得让人想吐。
如果不是何媛炫耀给我看的聊天记录里，他亲口回了那一句。
"她啊，就是会做题，性格孤僻，你别理她就行。"
我可能真信他几分。
"程予舟。"
我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你现在知道了。可以请你离我远点吗?"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林安，我们是同类。我们应该一起冲清北。那种打架斗殴的人，能护你一时，护你一世吗?"
"同类?"
我扯了扯嘴角。
"你比何媛、比赵磊都让我恶心。至少他们坏在明面。你呢，又当又立。"
他镜片后的眼睛冷下来。
"林安，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是没在你第一次来问题时，把卷子拍你脸上。"
他一脚踩下踏板，车冲进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
继续往前推。
走到小区门口，路灯下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影子。
穿着隔壁省重点的蓝白校服，背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
是顾承。
那个上次联考压我两分的所谓"全家学霸"。
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承推了推黑框眼镜，朝我走过来。
"林安。"
"有事?"
"给你的。"
他从书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
我没接。
"上次压轴题你的解法很巧。我整理了几种拓展和类题，对你有用。"
我愣住。
"为什么给我?"
"对手太弱，赢了没意思。"
他看着我，镜片后没什么表情。
"希望你下次让我有点压力。"
说完，他把纸袋塞进我手里，转身就走。
干脆利落。
我捏着那个沉甸甸的纸袋，在原地站了半分钟。
打开看了一眼。
工整的手写字，每一种解法都标了批注。
价值很高。
我心情有点说不出。
把纸袋塞进书包，推车上楼。
楼道声控灯坏了很久。
刚到家门口，里面传来弟弟林耀的吵闹声。
"妈!王小明都换最新款了，我也要!"
"买买买，明天就去买。"
我妈那种我从没听过的温柔。
我开门。
一只拖鞋飞过来，砸在我肩膀上。
"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
我爸满身酒气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妈也从沙发上跳起来。
"你们班主任下午打电话了!说你早恋!跟人打架!林安，你要不要脸!"
我弯腰捡起那只拖鞋，放在门口。
"原来你们接到电话了。"
我说。
"我还以为没接到。"
我妈被噎了一下，更怒。
"我们去?去丢那个人吗?供你读书是让你勾男人的!早知道这样，初中毕业就该把你嫁了!"
又是这套。
我老家在西南山里。
我大表姐拿到县一中通知书那天，被绑着嫁给了邻村一个死了老婆的四十岁男人，换了五万彩礼，给她弟弟盖房。
她出嫁前一晚跑来找我，塞给我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安安，跑。拼命读书，跑出去，别回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