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散尽难回头

。
"你认识赵婉清？"
"不认识。"
"她好像认识你。"
方明远推了推眼镜。
"更准确地说，她好像提前知道了你会来。"
我拿过清单翻了一页。
"她跟谁通电话，你听到了？"
方明远点了下头。
"瑶瑶。你觉得是孟瑶？"
"不确定。"
我把清单放下。
"先不管她。面料的事定了吗？"
"定了。三家供应商都确认了交期，比我们预计的提前一周。"
"好。"
方明远看了我一会儿。
"你今天状态不太对。"
"碰到一个不想见的人。"
"姜亦川？"
我抬头看他。
方明远知道姜亦川。
不是因为我说的，而是因为他自己查的。
两年前他主动找我谈合作的时候，做过一份详细的**调查。
里面包括了我所有的过去。
"放心，"我说，"不影响工作。"
方明远没再问。
但走出会议室的时候，他说了一句。
"下个月发布会，我会一直在。有什么事，找我。"
回到工作室，我把赵婉清的名字输入搜索栏。
三页***息里，有两条和孟瑶有交集。
一条是去年某品牌的联名活动上，两人的合影。
另一条是今年年初，赵婉清转发了一条孟瑶的动态，配文是"好姐妹的品位永远在线"。
顾朝朝走过来看了一眼。
"这两人认识？"
"嗯。"
"那赵婉清今天拦你，不是巧合。"
不是巧合。
是孟瑶知道了我的行程。
"她怎么知道你要去面料供应商那边？"
顾朝朝皱眉。
"发布会的邀请函是保密的，外面不可能知道。除非……"
"除非有人跟锦年那边打听过。"
我关掉页面。
"锦年集团跟姜家有没有生意往来？"
顾朝朝查了一下。
"有。姜家的地产项目去年拿过锦年的商业空间设计订单。"
那就说得通了。
孟瑶通过姜家的关系打听到了锦年的邀请名单，然后通知了赵婉清。
"她是想在发布会之前给你下马威。"
顾朝朝握着拳头。
"太恶心了。"
"无所谓。"
我重新打开设计稿。
"下马威也好，什么威也好。下个月站在锦年展位上的是我，不是她。"
**章
"沈若晚，你现在在哪个公司上班？"
孟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像是在逗一只猫。
我盯着来电显示。
不是她的号，是姜亦川的。
"你用他的手**给我？"
"嗯，他在洗澡呢。我看到通话记录里有你的号码，就想聊两句。"
她顿了顿。
"女孩子之间，不用那么见外嘛。"
"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昨天在医院看到你，感觉你好面熟。想了一晚上，突然想起来了。"
她压低了声音。
"你是不是以前跟亦川在一起过？"
我没说话。
"我就知道，"她笑了一下，"亦川他什么都不肯说，遮遮掩掩的。但我一看到你就猜到了。"
她的语气变了，变得柔软又有点小心。
"若晚姐，我叫你一声姐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们以前在一起过。是他追的我……"
这种话术，三年前我就见识过。
姜亦川的妈妈用过一模一样的套路。
先示弱，再试探，最后亮刀子。
"你要说什么，直接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
"那我就直说了。"
她的声音不再柔软了。
"亦川说他把你**，你别再打他电话了。他现在跟我在一起，你再缠着他，很没意思的。"
"他打给我的。"
"什么？"
"你翻一下通话记录。是他打给我，我没接。"
那头安静了几秒。
"那也一样。以后别接了。"
她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放下。
顾朝朝从隔壁工位探过头来。
"谁啊？"
"孟瑶。用姜亦川的手**的。"
"这女人有病吧？"
"她在试探我。想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什么水平，值不值得她当成威胁。"
顾朝朝翻了个白眼。
"等她知道晚山是你的